叶枫正愣神时。
叶邵青突然指着他,道:“心宜姐,你回来的正好,这家伙要硬闯咱们叶家,你好好教训教训他。”
“我刚才已经听到了。”
叶心宜转头望向叶枫,凶气毕露。
然而,四目相对的瞬间,叶心宜却是愣了一下。
为何看着眼前的男子,她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叶心宜冷声问。
李正德想说点什么,最后被叶枫给打断了,“名字不重要,我也许能救你爷爷,让他们放我进去、”
能不动手,叶枫也不想浪费体力。
然而,听叶枫这么说,不仅叶邵青恼怒,就连叶心宜也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“你知道我爷爷得的是什么病吗?就敢妄言?”
叶邵青愤怒道:“我父亲把整个大夏的神医都请了个遍,都束手无策,就凭你个年纪轻轻的愣头青?你知道欺骗我们,是什么罪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叶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是别人治不好,不代表他治不好。
见他如此淡定,叶心宜倒是高看了他一眼。
要知道,纵然是军中的高官,在她霸气的威压下,都会露出怯色,而眼前的年轻男子,却浑然不惧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叶心宜目光犀利,想用气势将叶枫压倒。
然而,叶枫的心性岂非常人可比,只见他扫视了叶心宜一眼,便道:“我如果猜的不错,叶将军的左肩上,有一道五厘米的伤疤,每逢刮风下雨,就会隐隐作疼,是也不是?”
“?”叶心宜一愣。
还真让他说中了。
见叶心宜神色微变,叶邵青连忙拆穿,“心宜姐,别信他,他可能在你的军中服过役,或者通过什么手段打听过你的伤势。”
他不相信,有人仅仅看了一眼,就能诊断出别人的伤势。
叶心宜闻言,感觉有道理。
她的伤势虽然隐秘,可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,军中将士很多都知道。
见他们不相信,叶枫转眼打量起了叶邵青。
看了一眼,便笑道:“你肾虚,每天服用两粒六味地黄丸,是吗?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!”
叶邵青被说中,顿时就急眼。
哪有男人承认自己肾虚的?他死活不承认,只当叶枫是胡乱猜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