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脸倒地。
林飞冲入人群,拳脚并用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要害。
不到十分钟,二十多个武装人员全部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林飞站在满地的人中间,身上沾满了灰尘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他转身,往后门走去。
后门外,慕容雪和老赵正在等他。
看到林飞出来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都解决了?”老赵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都解决了。”林飞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走吧,趁他们还没醒。”
三人快步离开地宫,消失在茫茫沙海中。
三人连夜赶路,天亮时才回到补给站。
老汉看到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,吓了一跳:“这是咋了?遇到沙暴了?”
“比沙暴更麻烦。”老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大口喘气:“张叔,给我们弄点吃的。”
老汉也不多问,转身进了厨房。
慕容雪坐在角落里,紧紧抱着从地宫里带出来的经卷和铜牌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林飞在她旁边坐下,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喝点水,压压惊。”
慕容雪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林飞,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可能都出不来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飞说:“应该的。”
慕容雪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一个人打二十多个,还赤手空拳?”
林飞笑了笑:“练过几年功夫。”
“练过几年功夫就能打成那样?”慕容雪不信,但没有追问。
她低下头,打开包裹经卷的黄绸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铜牌。
铜牌和之前那块大小相同,但铭文不一样。上面刻的不是海图,而是一篇经文,用的是梵文和汉文双语。
“这是《心经》。”慕容雪辨认了一会儿:“玄奘翻译的版本,和现在流传的不太一样。”
林飞接过铜牌,天魔瞳悄然运转。
在透视视野下,铜牌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。和之前那块一样,表层是铭文,中间是铜胎,最底层也有一幅微缩地图。
但这次的地图,标注的不是航线,而是一个位置。
昆仑山。
林飞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怎么了?”慕容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。
“铜牌里还有东西。”林飞说:“一幅地图,标注的是昆仑山的位置。”
慕容雪愣住了:“昆仑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