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他跑了。”秦岳的语气又沉了下来:“警察到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了。据说是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。”
林飞皱了皱眉:“谁?”
“还在查。”秦岳叹了口气:“不过周家的案子算是结了。周景明对走私文物的罪行供认不讳,还供出了好几个同伙。周家这次,彻底完了。”
“那赵德海呢?”
“已经发了通缉令。但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,人脉极广,想抓到他没那么容易。”秦岳顿了顿:“林先生,我打电话给你,除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,还想提醒你——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
“赵德海这个人,睚眦必报。周家的倒台,虽然是他自己作死,但在赵德海眼里,你才是导火索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在鉴宝会上大放异彩,周家不会急于表现,也就不会拿出那些走私的文物来充门面。这笔账,他迟早会算到你头上。”
林飞冷笑一声:“让他来。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秦岳严肃地说:“赵德海这个人,明的不行来暗的,手段多得很。你一个人在云城,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秦老。”
挂了电话,林飞转头看向苏清雪。
她已经醒了,正睁着眼睛看他。
“谁的电话?”她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秦老。周家的案子有进展了。”
苏清雪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她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光洁的肩膀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想起了昨晚的事,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做早餐。”苏清雪率先打破沉默,裹着被子下了床,快步走向浴室。
林飞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女人,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。
——
吃过早餐,林飞开车送苏清雪去博物院。
两人在停车场分开,苏清雪恢复了院长的威严,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楼。
林飞则慢悠悠地往鉴定部走。
路过大厅时,他遇到了乔远山。
“哟,小子,回来了?”老头子手里端着一杯茶,悠哉游哉地坐在长椅上:“夏城的事我听说了,干得不错。”
“师傅过奖了。”林飞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不过我得提醒你。”乔远山压低声音:“你这次在夏城出了大风头,有些人可不乐意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京城那边的人。”乔远山撇了撇嘴:“柳如龙虽然栽了跟头,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那些人在古玩圈里经营了几十年,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。他们觉得你坏了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