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,只是需要调理。”温寒如实回答。
温老爹一把年纪了,当然知道要调理什么,他蹙了蹙眉头,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要备孕就不能继续做高强度训练,起码要一年时间调去相对轻松的岗位,但宁曦刚才也说了,她接了一个特殊任务,时间非常宝贵,目前不可能离开一线。
半响,老头叹口气道:“……军人职责优先。”
催生,还是算了吧。
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,就算自己非常期待三代同堂,也只能继续忍耐了。
温家的房子是低调隐秘的高级干部住宅区,环境郁郁葱葱、周围安保严密,这里一栋栋小楼都比较老旧,很有八九十年代的风格。
但就是这样的旧房子,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。
温寒的房间里面也一样,风格古朴又简单,家具都是好木头,十分整洁。
目之所及,没有一件零碎物品摆在台面上,被子也叠成鼓鼓囊囊的豆腐块……一看就是妈妈的手笔。
温寒和宁曦结婚的时候很低调,没有仪式,但私下里温夫人做了一些改动,她把一楼的主卧室重新装修,换了又大又舒适的双人床,床品也从他单身时的军绿色换成了各种新中式。
温寒婚后第一次回家,看到那大红鸳鸯戏水的被子愣了半晌,后来的风格越来越放飞,要么是百子图、要么是石榴图……
今天是子孙葫芦图。
温寒回房间的时候,宁曦正站在床边,欣赏妈妈新买的这套床品。
“……站着干嘛?不舒服就躺着。”温寒打开柜子,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宁曦挨挨蹭蹭地靠着他的胳膊,低声道:“……我帮你搓背?”
温寒睨了她一眼:“这是什么酷刑?你新想出来折磨我的方式?”
“这、怎么能叫酷刑呢!我……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爸妈的期待,想对你好点儿……”宁曦很真诚地嘟囔道。
说到底,温家父母对她的尊重,让她感动之余有些愧疚,她有自己的工作和追求,目前还没找到与家庭生活很好的平衡点。
温寒握住宁曦的手,捏了捏,微微欠身附耳低言:“……你身体不舒服,还帮我搓背?点起火来,你灭?”
“……”宁曦红着脸后退了几步,朝浴室做了个前进的战术手势。
“哼……”温寒有点想笑,转身进了浴室。
说实在的,盖着被子纯聊天,也挺考验意志力,尤其是合理合法、持证上岗、又聚少离多的小夫妻之间。
宁曦被温寒抱着,捂得一身薄汗,气呼呼地掀了被子坐起来,扭头看着这到处点火的男人。
“不能吃,还不能亲亲抱抱?”温寒跟着坐起来,语气有点委屈,看着宁曦泛红的耳朵尖,又觉得逗她很有意思。
“……我咬死你!”宁曦转身扑上去。
“嘶……”温寒一边轻笑,一边捞着她的腰背,倒下去的同时,也把被子扯上去,又盖住了两人。
窗外月凉如水,婆娑的树影映上窗台。
那蓬松柔软的锦被,圆圆鼓鼓盖着,微微起伏着动静,被子里的温度很高,气氛甜腻得让人窒息。
宁曦的小脑袋迷迷糊糊,她有点想不通——男人在这件事上,是有什么天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