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担心,一定会变成现实。
长痛不如短痛,在感情萌芽时断了这念想,以后就不会痛苦了。
他那么好,值得一个完整的女人去爱他。
“抱歉薛先生,我。。。我不能和你在一起,我,有点,有点想起了以前的事。。。”
“以前的事?和秦颂的过去吗?”
“嗯,在港大,我们走过了许多地方。。。我好像,记起了、爱他的那种感觉。”
“林简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”
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“薛先生,对不起,我有秦颂、有昭昭,我是一名母亲。对您,是冲动、是悸动,是、插曲。错误,还是止步于此吧。”
“你不要选择我了?”他温柔依然。
“嗯。”
薛文染神情落寞,调整好情绪后开口,“好吧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林简松了口气。
“我明天就要回云城,山高路远,再见面,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还是别见了吧,秦颂那个人,心眼儿挺小的。”
薛文染凝了她半晌,点点头,“是啊,他会吃醋,那就,不见了吧。”
船靠岸,两人就此分别。
除了薛文染的外套,林简将买玩具的钱也转给他了。
她意图明显,既然断,就断个干净。
这次,薛文染没拉扯,也没提要送她回云鼎,只嘱咐她“注意安全”。
林简目送他离开。
人群中,他背影出挑。
可再与众不同,最后还是消失在视野中了。
这也许是她人生中唯二次心动,只不过不年轻,再没有为爱冲动的执念。
她并没有想起过去,一刻也不曾想起。
秦颂对她来说,只不过是昭昭的父亲。
这样说,是为了让薛文染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