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哂笑,“你不会想说,你才是上台跳舞的那个吧。”
林简挑起一根面条,不紧不慢送进嘴里,“不是。”
“就是,你身段儿跟温禾比差远了,她的腰比你细,腿比你软,能折成各种姿势。。。”
“说话就好好说,开黄腔你就立马滚出去。”
秦颂敛了笑,盯她许久,“其实那晚,我并未完全失智,你跟温禾的不同,我能感觉得到。。。”
林简放下筷子,与他对视,“你这叫背叛,叫出轨。要我烂在肚子里的事情,现在是要拿出来讨论吗?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打了个大雷。
吓得林简一激灵,“看见没,老天要劈你!”
下一秒,房间里的灯开始频闪,很快,全部熄灭了。
对于林简来说,陷入黑暗相当于堕入地狱。
曾在冷库和电梯等密闭空间里的遭遇,令她心率瞬间飙升。
秦颂打开手机手电,并立刻找出房间里的备用照明设备。
再看清林简时,她已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
“好点没有?”
她点头。
“自己待一会儿,我出去看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的港城,温禾因为打给秦颂的二十几通电话全部无法接通而抓狂。
客厅再次遭殃,值钱的不值钱的,全被她砸了个遍。
千夕会的人员名单,就在这一片“废墟”中,林简的名字尤其显眼。
秦苡星——秦莳安亲姐姐,来四季良辰做客。
第一次被温禾的狂躁吓傻了,站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。
“愣着干什么,给你大哥打电话!”温禾命令她。
秦苡星哆哆嗦嗦,“我没他电话。”
“他是你大哥你没他电话?”
“我们平常,不联系的。”
温禾踢了踢碍脚的东西,坐到沙发上,从茶几最下层的抽屉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,点燃。
屋子里很快烟雾弥漫。
温禾脸色稍霁,“林简电话你有没有?”
秦苡星点头。
“打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