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星大法!”
这下子,别说是钟镇等人,就连定静师太如此慈眉善目之人,也被吓得倒退半步。
这妖法太有名了,尤其是被吸之人,如同被饿鬼拿了精气,甚至于传闻之中,可以把一个壮汉子吸得只剩皮包骨头,以至于任我行的暴虐之名,完全就是吸星大法撑起来的。
如今此人居然会吸星妖法,这他妈,莫不是任我行返老还童,或者画皮重生?
也就只有那些年轻弟子还在无知无畏,一脸茫然地站在当地。
“定静师太,你恒山派居然和任我行勾结!”钟镇等人纷纷拿起阔剑,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。
定静师太也是慌了神,口不择言之下,居然直接问道:“令狐冲,你是任我行?”
不过问完之后,定静师太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儿煞笔,又是换个问法问道:“令狐冲,你和任我行是什么关系,你怎么会吸星大法?”
说着,剑尖调转,不知何时已经对上了令狐冲。
这下子,反倒是成了嵩山派和恒山派一伙,令狐冲被孤立。
“师伯,你这是干什么,这是令狐大哥啊!”仪琳立刻就有些慌乱,什么吸星什么法?怎么爆出这个词,自家长辈为何突然倒戈?这根本有点想不通啊!
不仅是她,就连被救的那些恒山派弟子也是疑惑非常,一时之间,手中长剑拿也不是,丢也不是,只得暂时保持现状,一个个交头接耳,不知所以。
“令狐冲,你可有解释?”定静师太色厉内荏,仿佛一个回答不好,就要和嵩山派冰释前嫌,联手除魔。
不过这也不怪她反应大,任我行在位的时候,正是五岳剑派和魔教把狗脑子都打出来的时候,各家长辈,死伤无数,反倒是东方不败上位之后,不似任我行那般野心,以至于这十几年来,双方只不过偶有摩擦,很少再有大规模的斗争。
所以五岳剑派的仇恨基本上都在任我行身上,这也是令狐冲一直不敢暴露北冥神功的主要原因。
“师太,晚辈并不会什么吸星大法,更是不认识什么任我行。”令狐冲呵呵一笑,直接把两具死尸扔了出去。
“哼哼!”钟镇忽然一声冷笑,“令狐冲,我明明听到这人说你使的是吸星大法,你还想狡辩不成?你如此匆匆杀人,不是死无对证又是什么!”
钟镇得理不饶人,忽然又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说道:“定静师太,怪不得你恒山派不同意并派之议,原是已与此人勾结,堕入魔道,今日之事,我当禀明左盟主,让他老人家亲自前往恒山派问罪。”
这话说得不客气,不过却也符合嵩山派的风格,当年他们杀刘正风满门,不就是靠着这个理由吗。
这是思索着预备重演南岳衡山派之旧事。
“呵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令狐冲呵呵一笑,而后对着定静师太说道:“师太,这些狗贼都是魔教中人,他们临死之前胡乱攀咬,编出这个法那个法的,无非就是为了离间咱们正派之间的关系,师太万万不可上当。”
这么一说,定静师太却也犹豫了。
是了,令狐冲先是于仙霞岭报信救人,而后又在此处寻回一众弟子,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是妖邪。
不过……
定静师太皱了皱眉,魔教之人向来隐匿非常,用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最是正常不过,君不见当年南岳衡山派刘正风不就是被魔教长老投其所好,一步一步弄得家破人亡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