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鲍大楚、桑三娘等人还在默默等待,只不过,却多多少少有些不耐烦了。
黄钟公等四人去得太久了,久得都让人以为这是畏罪潜逃。
“鲍长老,要不……派人去看看?”一旁,桑三娘继续出声问道,若是四人真的跑了,想要再抓回来,确实会有一定麻烦。
“三娘莫慌,岂不说他们不敢跑,就算真的跑了,我们神教弟子遍天下,抓回来处决只会更惨,都是神教的老人,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右侧一名坐着的长老冷笑说道。
此人名叫秦伟邦,原是日月神教在江西分舵的一名旗主,因为在东方不败是副教主的时候就已经投靠,等到任我行倒台后,一步一步,升任到了日月神教十长老的位置。
虽然排名不是很高,只是第九,但已经入了核心决策层,拥有投票权力。
“秦长老所言极是,我料此四人定是精神崩溃,安排后事去了,大家同僚一场,且宽限他们些时间,也免得被人说我们不近人情。”另一侧,一个矮胖的长老也是出言说道。
他叫王诚,也是此次前来问罪的四位长老之一。
这话一说,众人都是纷纷点头,也是,看管了十二年的要犯突然从眼皮子底下溜走,牢房空荡荡,而且犯人的存在还关乎他们的身家性命,换谁都是神经崩溃。
如此,给他们一些时间也是应该的,免得想不开狗急跳墙,毕竟,虽然黄钟公等四人在他们面前姿态低得不得了,但功夫却是实打实的,若是逼迫太狠引起逆反,容易横生枝节。
正说着,门外终于响起了一阵姗姗来迟的脚步声音。
黄钟公去而复返,原本矍铄的身形仿佛一下子老态了许多。
鲍大楚呵呵一笑,知道这人已然认命,当下询问道:“黄钟公,如何,本长老可是冤枉了你们吗?”
不料想,黄钟公根本就不接话,反而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鲍长老,属下遵奉黑木令,今已把犯人提到,还请诸位长老、使者过目。”
“嗯!”鲍大楚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就上路……等等,你说什么!”
鲍大楚噌的一下直接从座椅上跳起来了。
犯人?哪他妈来的犯人?
你他妈的糊弄鬼呢。
鲍大楚心中一怔,猛然有些惊慌失措。
“莫非……莫非……”
他还没莫非完,屋外紧接着又是走进一人。
“向问天!”鲍大楚一个趔趄,猛然扶住座椅,不是,他怎么在这?他为什么会在这?
然而,不等他继续想,向问天一躬身,对着门外喊道:“属下恭迎教主!”
而后——
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、身材魁梧、头戴眼罩的人,在黑白子等三人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
鲍大楚忽然觉得心脏猛跳,等彻底看清此人样貌之后,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,任……任……任……任我行!”
鲍大楚声音都是崩溃的,他是神教老人,任我行时期就是长老,如今更是在十大长老中排名前五,任我行的恐惧,他可是太清楚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