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四人年轻的时候,其实也是一腔热血的,为了施展胸中抱负,在这世上有那么一番作为,这才是加入了日月神教。
结果,入教不到一年,就碰上了任我行邪功入脑,性情开始暴虐,以致四人多有心灰意冷。
等好不容易熬走了任我行,碰上东方不败上位,结果,这却是个打压异己的。
四人一合计,年龄也大了,心思也淡了,算了,主动领了个看守犯人的差使,直接隐居西湖之畔十二年。
这十二年,可谓人生之中最为惬意之十二年,每日只管钻研自己的爱好就可,虽然出不去,但是偶尔也可邀请一二好友进来喝酒作乐。
这日子,简直就是天上人间。
至于日常开销,哈哈,全部都是黑木崖包场。甚至于,因为犯人特殊的缘故,他们的薪俸,比黑木崖上的一些长老都要高。
只是不曾想,十二年而已,这差使居然被人盯上了。
“哎,”黄钟公一阵头大,这些年,黑木崖风气不正,东方教主退居幕后,杨总管出来执掌大局,各个资深长老争权夺利,内斗之势,比之五岳剑派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如此情况下,就连他们这种边缘角色也终于无法置身事外了,真他妈的……
但此时明显不是推测前因后果的时候,黄钟公只是踟蹰片刻,马上就是拱手道:“鲍长老怕是被小人多进谗言了,我兄弟四人奉了教主谕令,守在此处,乃是看管要犯,从不曾有渎职之事发生,至于琴棋书画之小道,无非是闲暇之余,偶尔摆弄几下罢了。”
黄钟公此时说话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客气了,因为既然弄清楚了黑木崖兴师问罪的原因,便不可再那般唯唯诺诺,若是不然,岂不是被人当了软柿子捏。
再说了,这等差使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,黄钟公四人虽不贪图黑木崖的丰厚薪俸,但是因为犯人特殊的缘故,若是四人被踢出梅庄,由其他长老的亲眷取而代之,那可不是说收拾完包袱就能走的。
任我行被关押在此处,乃是江湖上绝密中的绝密,四人若丢差使,怕是第二天就要横尸街头。
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,这是傻子都能想到的事情。
所以,越是到了此时,越要硬刚,越是不能退。
鲍大楚双眼一瞪,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即是看管要犯,那我问你,要犯被看管得如何了?”
黄钟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启禀长老,要犯一直被关押在地牢之中,三餐供应从无缺失,这十二年来,属下等四人尽忠职守,除在下每月前往黑木崖汇报之外,其余时间,我四人不敢离开梅庄半步。”
鲍大楚脸上冷笑不已,还以为黄钟公在嘴硬。
“很好,很好!你们既然如此矜矜业业,那岂不是说,要犯还在地牢当中?”
“啊?”黄钟公四人一愣,不是,你说这话是啥意思?搞得好像是要犯跑了一样。
这其中,要说最紧张的就是黑白子,这两年,他每隔几个月都要去地牢和任我行暗通款曲,莫不是这等的事情被人发现了?
想着,脖子上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,不过,梅庄之中都是多年的兄弟,即便被发现,也不至于马上就举报给黑木崖吧!
“楚长老,嫌犯一直都在地牢,不知楚长老说这话是何意?”黄钟公皱眉。
闻言,鲍大楚抬起头来望向屋顶,突然间打个哈哈,把那房梁上的灰尘都是震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