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姜冰凝。
最后五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在纪乘云的脑中轰然炸开。
他猛地推开纪少欢。
“混账!”
他厉声喝止,声音却在微微发抖。
“再敢胡言乱语,我便将你们重新关回去!”
他转身快步走入内室,将两人关在门外,靠着冰冷的门板,他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心跳,漏了一拍,不,是乱了整整一拍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坐上那个位子……
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便如藤蔓般疯长缠得他几乎窒息。
听雪轩。
吴清晏一身黑衣,单膝跪地。
“主上,纪召武和纪少欢被放出后,第一时间便去了纪乘云院子,密谈了近一个时辰。”
姜冰凝正在修剪一盆兰花,闻言手中剪刀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淡。
“纪召武此人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被禁足这么久,心中的怨气只怕早已滔天。”
她放下剪刀,走到窗边。
“纪乘云耳根子软,性子又不够果决,纪召武必然会拿他当枪使。”
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吴清晏派人盯紧纪召武。”
她有一种预感。
这条被放出笼子的毒蛇,很快就会有所动作了。
吴清晏领命离开,听雪轩内,重新归于寂静。
姜冰凝走到窗边,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。
她看着纪乘云院子的方向,眸色深沉。
-----------------
与此同时,越王府。
纪凌站在一张巨大的舆图前,目光如鹰,落在北境与东临交界之处。
狼卫统领狼一,单膝跪在他的身后,双手呈上一只小巧的紫檀木盒。
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