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比如,活人过去,跟货过去,哪个更稳点。”
说着,巴颂便把手边的砍刀拎起来,刀尖轻轻点在了桌面上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安然的肩背一点点绷紧了。
她知道,这是试探,也是威胁。
陈征却只是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别太急嘛。”
“我人刚到,凳子都没坐热,就直接开门见山了。”
“这买卖要是都像你们这么做,我早被人沉江了。”
杜昆看着他,却也不恼,只继续笑道。
“那陈老板想怎么谈。”
陈征也回敬了一个笑容。
“先让我知道,对面值不值得我冒险。”
“赚钱谁都爱。”
“但钱得有命花。”
“我要知道你们手里是什么货,什么量,什么时间,想走什么人。”
“至于路。”
“我可以说一点。”
“太多,不行。”
这话也算是给的刚刚好。
陈征撇清了部分关系,又保留了合作余地。
贪财,同时惜命。
巴颂闻言,便收起几分凶相。
杜昆也点点头:“陈老板是会做生意的,那你说说看吧。”
陈征这才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“人,不能多。”
“十几二十个,山里还是能吃下去的。”
“可要是上了五十,队伍一长,脚印都擦不干净。”
“货,要分层。”
“脏货别和干净货挤一块,不然一锅端,大家都别玩。”
“还有,带路的人不能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