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督长一愣,前些天的饭局上陆肇谦还隐约透露出侄女跟贺家订婚了的事。
怎么到了贺忱洲这里,就分的这么清楚?
“我也不认为跟妻子一起算暧昧不清。
现在暧昧不清的界限这么狭隘了吗?
有人造谣我,纪检的人可以查。”
何督长提醒他:“主要现在是要紧关头,你晋升在即,峰会又要马上开始。
你身上不能出乱子,知道吗?”
贺忱洲看了一眼何督长。
沉默几秒。
然后递出烟盒,嗑出一支:“抽不抽?”
……
一连几天,孟韫一直在位文物专栏忙进忙出。
期间廖清语帮了不少忙。
让进程顺畅不少。
对于廖清语无声胜有声的帮助,孟韫心里是很感激的。
好不容易敲定了重点拍摄和讲解的文物,她前往A大区找宋师母对接。
途中,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电话那边声音嘈杂。
“孟韫是吗?
你的好姐妹在酒吧,你快过来。”
好姐妹……酒吧……
孟韫一开始以为会是边晓棠,直到推开门才发现是盛心妍。
盛心妍坐在轮椅上,伶仃大醉的模样。
又是哭又是笑的。
孟韫心疼至极。
本想说她几句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而是上前推她轮椅。
见她要走,坐在KTV包厢主位的男人立刻使了个眼色。
边上的小弟箭步上前把门踢上。
孟韫吓了一跳,捏着轮椅的扶手:“怎么了?”
小弟用手指了指坐在主位的男人:“你们想走,经过我们樊少了吗?”
孟韫回头,看到那个被叫做樊少的男人左右拥抱,一脸得志的模样。
“你的朋友,把我们叫出来痛骂了一顿。
怎么你一来就要把人带走?
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吧?”
孟韫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盛心妍,又看了看这个所谓的樊少。
他身上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狠厉感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他。
孟韫深吸了口气,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我朋友最近身体不大好,可能今天得罪了几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