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隐下眼底情绪:“不把贺家放在眼里,我就不会坐在这里。”
贺砚山瞥了又瞥:“自从孟韫这个女人出现后,你几次三番叛逆出格。
依我看,她就是罪魁祸首。
或许你是很喜欢她,但是跟摆在你面前的高位比起来。
这些儿女情长,又算得了什么?
忱洲,孰轻孰重,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。
那次我说撮合她和盛隽宴,其实也不算亏待他。
盛隽宴年轻有为,又是……
她算是高攀了。”
贺忱洲撩起了眼皮:“又是什么?
您想说盛隽宴不仅年轻有为,还是叶怀璋的私生子?”
祖孙俩在书房里面对面,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的。
贺砚山微一点头:“依我看,盛隽宴比叶晟强太多!
叶家的背景不错,如果撮合孟韫和盛隽宴在一起。
以后盛隽宴会承这份情。”
果然!
贺老爷子的算盘跟贺忱洲预料的一样。
“这趟回来,我也是想跟您推心置腹说几句。”
贺忱洲举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继而面上浮现丝丝缕缕的笑意。
带冷,带嘲,带狠。
“叶家到了叶晟这一代,有根基有财富,稳妥即可。
盛隽宴这个人乖张狠戾,不适合继承叶家。
至于孟韫……
我们的婚姻在一天,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。
您不要再插手她的任何事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!
贺砚山抡起茶杯就砸在贺忱洲的额头上。
他明明可以闪躲开,却任由茶杯砸过来。
额头上瞬间砸出了血。
滚烫的茶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,渗入贺忱洲的紧绷的脖颈里。
看到贺忱洲被砸出血,贺砚山有些意外。
但胸口的愤怒更甚:“你好大的胆子!居然敢口出狂言警告我了!
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做得很稳妥是吗?
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未雨绸缪找个有背景的岳父,那个位置你想都别想!”
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。
贺忱洲却毫不在意。
这个时候,他还有心情掏出烟盒,慢条斯理掏出一支烟。
划开打火机,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