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明倒是有给过一次分析,不过现在听说他又去忙着另一个案子了。”
温燃怕莫修竹得知自己此刻的境遇,连忙笑着摆手说:“就是因为杜大哥做过了,还没有新的案件发现,我就先不说了。”
“等有更多的线索浮出,我再做更详细的犯罪心理侧写。”
莫修竹听得点点头,恍然大悟似的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不过我和未晞明天就要回滕华,倒是听不到你精彩绝伦的案件分析了。”
“不管你在绿江市还是滕华市,也不管你听不听得到我的分析。”温燃看着莫修竹说:“只要案子破了,对我们来说就都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对不对?”
莫修竹点着头说:“对。”
四人进入了招待所,郁未晞和莫修竹再次给迟叙、温燃打过招呼就进入了房间。
临走前他们再次告了别,明天早上就带着行动组直接回去了。
到时候就不用二次道别了,大家各自都要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迟叙和温燃也回到了房间,迟叙坐下喝了一口水,对温燃说:
“明天你就在这里休息,缓一下,也让你的大脑好好想一想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别的你就不要想了,我这边会打好招呼的。”
“但是一定要记得吃饭,不要一思考起来就茶饭不吃的。”
“人是铁,饭是钢。”温燃淡淡地说,“我还不至于到不吃饭的地步。”
“你的这个关心明显有些多余了。”
迟叙不知是被温燃的话逗得还是气的,笑了一声,随后说:“我多余?”
“你这话真是让我伤心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缝缝补补又是一颗好心。”
温燃被迟叙这无厘头的话逗得笑了一声,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就说:“我先睡了,有点太困。”
迟叙点头后,就听到了温燃均匀的呼吸声,不自觉地走近到温燃的床边看着他。
睡着的温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面无表情,还很安静。
呼吸声都轻得微乎其微,就好像一个生怕打扰到别人似的,小心谨慎的呼吸着。
迟叙想抬手摸一下温燃的脸,却又怕吵醒了他,于是默默退开,也自行睡去。
但这一夜,对于温燃来说是个不安生的夜晚。
梦中自己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却又万分恐惧的家。
面前躺着的是自己玩伴刘峰的身体。
他鲜血淋漓,面带恐惧,一只手朝着温燃伸过来,声音仿佛被撕碎一般的沙哑扭曲:“温燃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温燃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温燃……你为什么不救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要……躲起来……温燃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听着刘峰每一声的求救和沙哑的怨恨,温燃浑身发着抖,动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