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”
沈明君看见沈月柔,面上有些诧异。
“自然是想哥哥了,所以便来了,顺便还有个消息想要告诉哥哥。”
沈月柔牵着沈明君的手,两人一同落座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哥哥这几日出门应当也听闻了宋凝脂布庄生意红火的消息。”
沈明君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:“这个确实听闻了,朝中不少官员都在她那定了衣服。”
“年宴将至,如今她的生意都做的这么红火,况且她也是这侯府的一份子,所以侯府年宴她理应多出些钱才是,只是她迟迟没有出钱的意思……”
沈明君当即心下了然,他仔细想了想,觉得沈月柔树洞额有些道理。
“你说的对,她身为侯府主母哪有不出钱的道理,况且她赚了那么多又不缺钱,我这便去与她说说。”
涉及到钱的事情,沈明君是一秒钟都等不了,当即起身朝外走去。
他进入院中时,恰巧宋凝脂正在院中赏梅。
他快走几步到宋凝脂跟前:“如今年宴降至,你身为侯府主母倒是清闲。”
宋凝脂只觉这话让人发笑,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沈明君又在图谋什么,所以才特意提起她侯府主母的身份。
“如今管家权在妹妹手中,我不便干预年宴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说完,便转身要回房中,不想与沈明君多待一秒。
沈明君却只当没看见她送客的意图,紧跟了上来。
等到进了屋中时,沈明君心中一惊,怎么感觉这房中比他的还要暖和舒适,也没什么烟。
“夫君究竟有何事不妨直说。”
宋凝脂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,见他神情奇怪的看着自己,宋凝脂只当没看见。
沈明君收敛起神情,又清了清嗓子:“你身为侯府的主母,这次侯府办年宴你应该多出些钱才是,不然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你跟侯府离了心呢。”
“夫君说笑了,我不是都给侯府缴了份例吗,这还算是没有出钱?”
沈明君面上有些不自然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是让你另外出些钱。”
“为何要让我另外出钱,难道是侯府连办年宴的钱都没了,需要来找我借?”
宋凝脂只当没看见沈明君难看的面色:“俗话说的好,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若是要借的话按照钱庄的利息来算,如何?”
“宋凝脂,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斤斤计较,小肚鸡肠!”
宋凝脂面上微笑:“毕竟我是商户女,我们商户女都喜欢明算账。”
这话沈明君听着耳熟,很快他便想起这是他从前经常用来讽刺宋凝脂的话,却没想到居然被用在了这上面。
沈明君面色难看,只能带着些狼狈的转身离开。
一直到晚膳时,沈明君的面色都难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