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羞婳站在二楼窗台边自然也听到了,她。不敢再往下想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闷得发慌。
沈毕越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刚迈出几步,似察觉到什么,头微微一侧,朝二楼窗户的方向歪了歪。
窗帘后,苏羞婳心头一紧,慌忙一把将窗帘拉上。
看着那道仓促合上的缝隙,沈毕越唇角勾起转瞬即逝,随即迈步离开。
——
车里孙灵芝拎着包,扬手就要往后座另一侧的沈毕越打去。
“妈,你要把我手打废了,你就别想再抱孙子了!”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给我停车!停车啊!”
司机只透过后视镜淡淡瞥了沈毕越一眼,一言不发,继续往前开。
车子一路开进老宅。
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,沈毕越站着,孙灵芝一脸怒气坐在沙发上。
“就在这儿检查。”
“少爷,我这也不是心理医生……”医生有些为难。
沈毕越乜了他一眼,“看看我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,整天胡思乱想。”
孙灵芝脸色一沉,刚要发作,医生已经上前,把脉完,“夫人这个年纪,情绪是容易波动大一些,心里压力重,就容易多想、控制不住脾气。”
沈毕越又乜了医生一眼。
医生连忙打圆场:“夫人到了这个年纪,更年期反应大一点也是正常的,平时多出去散散心、旅旅游,别总闷在家里。实在不舒服,我可以开一副调理的药。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等人走后,孙灵芝立刻炸了:“沈毕越,你这是诬陷!我好好的,更什么年期?”
“妈……”沈毕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,“您就拿着钱出去旅旅游、散散心,好不好?”
“半个月后就是二房沈娇出嫁的日子,到时候宾客那么多,您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、比二婶更亮眼吧?”
沈毕越见她表情有所变化,继续,
“难道您还想被她压一头,让人看笑话吗?”
孙灵芝盯着那张卡,又听着这番话,心气明显松了些,却还是嘴硬:“那是自然……可你跟……”
“妈,你到底担心什么?”
孙灵芝口气软下来,试图说服,“苏羞婳克亲,当年你出车祸,还有……”
“妈,你知道现在苏羞婳值多少钱吗?”沈毕越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