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羞婳把自己锁在二楼主卧里,一直没出来。
张妈上去叫过,敲了半天门,她也没应声开门。
沈毕越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人,淡淡问了句:“不下来?”
“苏小姐说……不饿。”
沈毕越没再说话,低头慢条斯理地吃完,他抬眼吩咐:“不用管她。”
能耐了,还绝食。
话音落下,他踩着拖鞋径直上了二楼。
拐进书房,他随手拉过椅子坐下,指尖在电脑上飞快滑动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与代码。
窗外忽然雷声滚滚,轰隆一声炸响,紧接着便是倾盆暴雨,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
主卧里,苏羞婳靠在床边,越想越气。
沈毕越对她的态度,从奥城那晚狗,让她摸不透。
她实在不想再因为那事,让两人关系又变得暧昧不清、纠缠不休。
自从换了新手机,那个号码再也没发过短信,可她总觉得,暗处有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,让她浑身发毛。
又是一声惊雷猛地炸开。
苏羞婳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床里缩去。
她怕打雷,尤其是这种震得窗户都发颤的雷,更是让她心口发紧、手脚冰凉。
慌乱之中,她只想找个最隐蔽、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衣柜里,应该会好一点。
几乎同一时间,书房里的沈毕越听见那声炸雷,余光下意识就瞥向主卧的方向。
他记得,她怕打雷。
心头莫名一躁,他猛地把平板扔在桌上,起身就往卧室走。
伸手一拧门把手,门被反锁得死死的。
他低低嗤了一声,转身折回书房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把备用钥匙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门锁“咔嗒”一声弹开。
沈毕越推门进去,目光先扫向大床,被子凌乱地掀开,空无一人。
“苏羞婳?”
他低唤了一声,迈步上前,先拉开了落地窗,又推开阳台门。
外面暴雨如注,风裹着雨丝斜斜打进来,院内只有昏黄的路灯亮着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跑哪儿去了?
转身时,目光落在了衣帽间门口。
他缓步走过去,就见她缩在衣帽间角落,整个人埋在膝盖里。
他在柜门前顿住,原本冷硬的语气不自觉放得轻,“躲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