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险,果然她跟白真真就是天生的仇敌,要不是她溜的够快,恐怕就被他们发现了。”白清浅拍了拍心口。
虽说她不怕被发现,可她还想抓白真真呢,哪儿能露出破绽。
不管白清浅怎么想,白真真跟那男人乐颠颠的从巷子离开,临分别,男人给捏了她白真真的屁股。
白真真笑着嗔男人一眼,笑的胸前一颤颤的。
白清浅:呕!吐了!太他娘的恶心人了!
这两人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白清浅刚要重新撒药,好家伙,那男人又重新跑回来。
四十好几的大男人跑的呼哧带喘,白清浅刚冒出头又重新缩回去。
暗骂狗东西!
果真是小心谨慎到极点,谁能想到他还会跑回来。
不过转念又想,越是小心越说明这里还藏着宝贝,白清浅那叫一个眼热。
“咦?!”不对啊!
难道这男人不光肾虚,还是个晕鸡?连自家门都能找错?
白清浅眼看着他进了隔壁的隔壁院子,然后轻手轻脚的进去,过了大约几分钟,才有叼着根草,嘴里哼着他娘的骚气声音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白清浅:“……”感情小丑差点是她!
人家这是狡兔三窟。
白清浅也没再等,小心谨慎的推开门,因为刚有踩过的痕迹,倒是省下她搜找的麻烦,一点点摸到了灶房。
灶房里黄腻腻的,一看就很久没人用,这么脏,人都会下意识不想碰触。
狗东西很会伪装,挺鸡贼啊!
靠近最里侧一个黑乎乎的砖头上,肉眼扫过去没什么特别,可白清浅眼力惊人,硬是从细枝末节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白清浅勾唇,找到你了!
手伸过去,衣袖上被弄的脏乱,不过她没在意。
给病人做手术时,她什么血腥的场面没见过?上辈子在孤儿院,什么样的恶心场面没经历。
她记得六岁的时候,把一个欺负她的十岁孩子坑进化粪池,差点呛死。
那个孩子先扯她辫子,她只是以牙还牙,不算过分。
扯远了,白清浅抽开那块砖头,很快砖头就跟被撬开的链条一样,一块块的拆下来,然后,一个一人大的洞口露出来。
白清浅探过去半个身子,往里头一看,吼!入眼的是五六口箱子,整齐的码在一块!
还等个球,白清浅直接下手搬,箱子不大,一共七口,数量上有点多,打开一看,差点被里头的金闪闪给晃花眼。
码的整齐的小金条,一根至少有两三百克,这么一小箱就是三十根。
其他几个箱子一一打开,好家伙,白清浅直呼好家伙,后面两个箱子里都是一摞摞的大团结,一扎一千一共八扎,这些钱倒是好带,可以扣进她的布包里背着。
剩下三个箱子,一个里面是水头特别好的玉器,各种颜色的玉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水头特别足,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价值千万。
最后一个箱子,是一整套黄金头面,看做工就不像凡品。
她这是真发财了啊!
不过她也愁怎么不惹眼的把箱子带回去!
白清浅脖子上还戴着从白真真手机抢过来的小玉牌。
只要沉思的时候,她就喜欢拽在手里摩挲几下,或许是想的太投入,突然感觉手里的玉牌像在发烫。
然后,一眨眼原本堆在她面前的几个箱子瞬间不见了!
就真的太突然了!
然后,没等白清浅反应,就发现脑子里多了个东西。
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空间?”
可小说里说,人家女主的空间可装四季,要不就是衣食住行,各种逆天灵泉加土地,可为什么她的空间这么鸡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