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远征,你手放哪儿呢?”白清浅仰头看向男人。
“媳妇儿,你别多想,我就是想摸摸孩子!”霍远征第一次当爹,那种新奇的感觉,真的无法形容。
白清浅翻个白眼,“孩子才这么丁点大,你摸了也感觉不到。”
“那我也想摸,媳妇儿,你说孩子将来长大了是像你还是像我?之前都不知道他的存在,媳妇儿,你肯定很辛苦吧?是我的错,早知道,我就该第一时间跟你说清楚,你也不用提心吊胆……
媳妇儿,对不起,我真是混蛋。”
霍远征说着还亲了亲白清浅的额头,满眼愧疚。
白清浅轻锤了他一下,“你是挺混蛋的,你都不知道我刚发现怀孕时有都害怕!
我私心把孩子留下来,又担心他长大后背着野种的骂名,可嫁给你,又觉得对你心存愧疚。
尤其后来我跟你越相处,越舍不得离开,我就……”
说着说着,饶是坚强如白清浅,眼眶也开始泛红,眼泪就收不住的开始往下掉。
哎呦呦,这可把霍远征心疼坏了。
手忙脚乱的哄,“媳妇儿,你别哭啊!你哭的我难受,是我的错,你怎么罚我打我都行,就是别哭!”
明明面对那么复杂的数据,再难攻克的科研问题,甚至在以身入局,将敌特引出来沈受重伤都面不改色的他。
在媳妇儿的眼泪下却慌的要命。
霍远征都想给自己一巴掌,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媳妇儿的艰难跟害怕呢。
明知道,清白跟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,他还……
身上的负罪感如万钧之势朝他压下来,薄唇千般疼惜的落在额头,眼角,鼻尖,最后稳稳停在唇瓣上方。
或许是孕激素的关系,哭过后,白清浅眼泪收的很快。
此时的她,鼻头眼睛红红的,嘴巴润润的,像一只孱弱被欺负的幼崽,在霍远征怀里拱了拱,像是在寻求庇护。
而霍远征却心里叫苦不迭。
这小祖宗唉,是想要他的命啊!
“媳妇儿,别拱了!”
怀里是他心心念念的娇软媳妇儿,哭成了那般的小可怜,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哪里经得住。
“嗯?!”白清浅伸伸腿,没听清楚,可刹那就浑身僵住了。
这……这这这……
男人怎么这么经不住……
“媳妇儿,我不想忍了!”
“什么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