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浅又怎么可能让他失望,一整个流程,宛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,看的人眼花缭乱。
从来没听说过,有人能把针灸做的这么好看。
那快如闪电的动作,那恰到好处的针灸术,只见一根根银针缓缓入穴,手法轻柔平稳。
张秀秀在她扎针时就快速捂住儿子的眼睛,自己也撇开脸不敢看,她担心儿子会疼。
可针扎进去半天,儿子不仅没喊一句疼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妈妈,姐姐扎的针一点都不疼,还暖洋洋的,好舒服呀!”小家伙嘴巴里充满橘子味儿,对着妈妈露出一抹甜甜的笑。
看着儿子不像强装,张秀秀提着的心放缓,心底的那抹担忧也减轻不少。
顾屿看着针灸的过程,都觉得眼睛不够用了。
别看他学的西医,自从上个月见识过白清浅针灸的厉害,他回头就找了几本中医来读。
所以,对于穴位他已经背了个大概。
等白清浅将所有的针扎完,顾屿立马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来,“白医生,手帕是干净的,擦擦汗!”
白清浅也没拒绝,大方的接过来,道完谢,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干净。
“白医生,你刚刚扎的是大肠俞,关元穴,中极穴,以及足三里等穴位吗?”
白清浅侧目,面露赞许,“没错,没想到顾大夫对穴位也很有研究!”
顾屿立马汗颜的摆摆手,“我就是闲着没事跟着看了看,研究算不上。”
“不过,我怎么觉得你这次针扎的不够深?”顾屿提出疑问。
“嗯,小孩子的年龄小,皮肉没成年人的厚,身体里的穴位自然就浅,而且,小孩子针感不宜过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顾屿深深点头,眼神里闪着激动表示又学到了。
小孩子针灸不能留针,所以白清浅快速取回针,又一根根消毒,重新放回针灸包里。
“顾大夫,你这边有处方单吗?我开个药方!”
“有有,我随身带着呢!”顾屿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处方本。
白清浅快速的写下一张药方,“这个是补肾气,治脾肺气虚跟下焦湿热的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,后天我在中医馆坐诊,你可以来那边针灸。”
白清浅又交代一遍。
“中医馆?好的白医生我记住了!”张秀秀诚恳的道:“谢谢你了白医生。”
“不用客气,治病救人是我们当医生的本分。”
“切!还不知道医治的结果呢,可别把人直接扎瘫痪了,到时候再赖到我们医院头上……”
“胡医生……”顾屿脸黑如墨。
“什么瘫痪?”
老太太回去带饭,刚进病房就听见这两个字,吓的脸都成菜色。
她听不得别人诅咒他孙子瘫痪。
顾屿都想把胡兵的嘴给缝上。
这人都不知道怎么进的医院,小病小痛都治不好,居然还敢来这边出头。
要不是怕影响医院的名声,真该让这个老太太讹上他,让他乖乖闭嘴。
“妈!您听错了,刚刚白医生给州州把脉,还做了针灸,她说州州要是手术,有很大可能治愈。”
“白医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