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她反悔的机会,霍远征一只手禁锢在她的腰间,另外一只手流连在她凝脂般的脸颊上。
慢慢地唇瓣从她的额头转移到她的唇瓣,暧昧的碾磨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
一个称呼被他喊出了诱惑的声调,白清浅想要往后退,却被腰间的大手牢牢扣住。
男人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,隔着一层衣服,惹得她浑身发烫。
“霍远征……”白清浅咬唇,狠狠瞪了男人一眼。
察觉到媳妇儿紧绷的身体放松,霍远征眼底划过一丝暗芒,快速的堵住她的红唇。
白清浅没想到霍远征会直接出击,惊讶之下忘记闭眼,她清楚的看到男人睫毛在紧张地颤抖。
心里暗笑,原来这男人也不像表面那么淡定。
不过他的唇瓣有些冰冰凉,软软的,像上辈子吃到的果冻,有点沁人心脾。
一时间有点舍不得放开他了。
白清浅意识瞬间放松,不自觉的轻启了唇瓣。
这无疑是对男人最好的邀请。
原本只想浅尝的霍远征,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攻破时机,瞬间温柔的吻多了几分霸道跟强势。
别人看起来,霍远征总像个温润内敛的君子,却忘记了他从小跟着当兵的爷爷跟爸爸锻炼。
军人那骨子里的霸气跟强势,他自然也继承过来。
所以,从他认定白清浅开始,就从没想过放开她。
更何况,他跟媳妇儿该做的都做过,品尝过妻子的美好,又怎么舍得把这么美好的她拱手让人!
而白清浅已经眩晕了,她感觉胸腔在极度缺氧,抬手撑在男人胸口,往外推了推。
霍远征暂时放开了些,看着媳妇儿脸颊潮红,大口呼吸,眼中还噙着氤氲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,眼底深处的欲念深不见底。
“你……”
“媳妇儿好香,我一点不疼了,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!”
说着又轻啄了几下媳妇儿嫣红的唇瓣,还想继续,在他吻下来的前一秒,白清浅用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男人声音沙哑,透着控诉。
“你别……别再亲我了,我嘴好疼。”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刚刚男人像是一头被饿狠了的狼,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。
到现在嘴巴还丝丝麻麻的刺痛着。
“好!听媳妇儿的,先攒着下次亲!”
白清浅: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,亲吻还能攒着的?
霍远征又被瞪了,可他却笑的肆意。
白清浅快速的从他腿上站起来,隔开两米的距离。
“你身体里的毒已经解了,明后天再把剩下的药吃完,就能把残留的毒素清除,等伤口结疤才能下地走动,别太心急。”
“嗯,知道了媳妇儿,放心,我肯定乖乖听话。”
“哼!”白清浅娇哼一声,转身下楼。
楼下的霍家人早就等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尤其许文芳坐立难安,生怕中间出半点岔子。
“媳妇儿,你别再来回晃了,有浅浅在,远征的身体肯定能恢复。”霍父安抚妻子道。
“我也知道浅浅厉害,可远征一天没好起来我这颗心就一直吊在半空!”许文芳一屁股坐到霍父身边,嘴上碎碎念。
“咱们要相信浅浅,她既然说可以,那肯定没问题,让小陈多做点浅浅丫头爱吃的饭菜,那孩子从回来忙到现在,指定饿着肚子。”霍老爷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