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抿紧了唇,左思右想,还是坚定的点头,“那你想怎么算?多了我可没有!”
霍青山一共给了她一百块钱彩礼,在加上她利用上辈子的记忆,从隔壁村那个地主家里‘捡到’的两枚袁大头,卖了五十块钱,她一共才一百五十八块六毛钱。
上辈子她不缺钱,所以,花钱的时候就有些收不住手。
为了置办嫁妆,嫁衣,以及在霍青山面前装贤惠,花掉了六十块钱,她手里真没多少钱了。
白清浅想了想,“你到底还想不想问?一个问题二十块钱,你想好了就问,如果不问我可就回去了,毕竟,我嫁的婆家好,给的彩礼也够多,我手里也不缺钱。”
白真真嫉妒的脸都扭曲了,死贱人故意在她面前炫耀,如果不是自己让给她,她怎么可能嫁这么好。
等着,等将来霍青山赚了钱,成了首富,看她还怎么在她面前炫耀。
“二十块钱太多了我真拿不出,要不算十块……唉唉唉你别走。”白真真不敢再犹豫,满口答应,“好,二十就二十!”
“早这么爽快不就行了,免得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。”为了防止她反悔,白清浅再次提醒道:“你想好了再问,我可不会退钱!”
白真真深吸口气,“你嫁过来时霍远征是不是要死了?他的病真被你给治好的?”
上辈子,白真真只知道,霍远征死后,有一段时间在传他是被人害死的,那人还是研究所的人。
至于是谁?她不知道。
白真真现在后悔不跌。
如果早知道能有这样的奇遇,说什么也要多打听打听,没准还能要挟对方赚一笔。
白清浅嘴角勾起,看着她似笑非笑,“你这似乎是两个问题!”
而且还问的这么没营养。
要是细心的打听,也能清楚霍远征就是她给治好的!
又或者……她根本不愿意相信!
“看在你这么痛快给钱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,你第一个问题,是!当时霍远征确实快死了!不过被我救回来!”
白真真脸色一变,下意识反驳,“不可能!京都那么多好医生都治不好他,你那三脚猫的医术怎么可能治的好!”
白真真似又想到什么,死死抓住白清浅的胳膊,“那个死老头子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救命药丸,所以你才能治好他。
我就说,当初老头子能治好霍父就能治好霍远征。”越说眼睛越亮,似乎认定了,目光灼灼,道:
“药是爷爷的,功劳不能你一个人白占,我爸是老头子的长子,所有东西都该我家继承,药丸也是,你挪用我家的东西必须赔钱!”
“呵!”白清浅冷呵一声,狠狠把对方甩开,“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,爷爷是当着大家的面咽气的,除了那副银针什么都没给我。
真算起来,爷爷的房子存款可都进了大伯的口袋,,白真真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
还问不问?不问把钱给我。”
白清浅朝人伸出手。
白真真不情不愿掏了钱,可心里认定了,白清浅手里有老爷子的救命良药。
至于白清浅医术精湛的话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上辈子白清浅只会医治感冒发烧的小病。
最后自己被下药都没查出来,所以,白真真认定了,白清浅医术普通,靠着白老爷子才把霍远征救回来。
一想到那个该死的老祸害,白真真就气的呕血。
同样是孙女,凭什么就偏心白清浅那个蠢货。
再怎么说她都是高中生,还时不时给家里带点好运,那个白清浅就是闷葫芦,这样的蠢货怎么能跟她比。
“白清浅,难道你就不怕我在霍家人面前揭穿你弄虚作假?”白真真恶毒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