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钱大鹏还铁黑的小脸,也渐渐退去死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呼!”喝了她的药,小命总算是保住了。
这才有时间开始帮他处理伤口。
黑色的血液逐渐变的鲜红,白清浅拿着匕首开始剔除伤口周围的腐肉。
她的手又稳又快,额头上都冒出汗珠,紧盯着伤口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程菊已经捂着脸,哭的瘫软在钱志国的肩头。
许文芳不是第一次见白清浅如此专注的样子,可依旧为她感到自豪。
她的儿媳妇就是不一般,看以后谁还敢说浅浅配不上他们家远征。
军属院里的人都有工作,只有少量的人聚在一块蛐蛐别人。
最近关于他们家的事,大家没少议论,其中议论最多的就是浅浅冲喜的事。
剔除腐肉的过程有点漫长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程菊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长。
直到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“好了!”
程菊睁开眼,看向儿子。
之前狰狞的伤已经处理好,黑红的血变的鲜红。
白清浅将剩余的解毒药水全都倒在伤口处清洗,再撒上药粉包扎。
等一切处理完,这才将银针快速的收起来。
“他体内的毒基本解了,明后天还需要换药,到时候我再来,折腾了这么久,下半夜可能发烧,体温高起来就喂他喝一包。
钱大鹏这次流了不少血,损伤了一部分元气,回头我开个药方,早晚各一次,连喝三天就没事了!”
程菊半抱起儿子,看着他腿伤的地位,表情愣愣的还觉得不真实。
她试探着伸出手,探探儿子的鼻息,又摸摸他热乎乎的小脸,顿时喜极而泣,“鹏鹏还活着!真的活着!”
看着大孙子呼吸平稳,脸色慢慢恢复红润,大孙子的毒解了!
钱奶奶泪流不止,连说三个好。
钱老爷子表情和蔼,“远征媳妇儿,鹏鹏这就没事了吧?”
“嗯,命是救回来了,不过得虚弱几天,伤口不能碰水,等身体缓过劲儿来,才能出门。
还有,孩子玩乐得有个度。
在军属院门前我碰到鹏鹏几个,当时他们拿着蛇蛋玩闹,我还特地让霍远征给家里打过电话。
只是没想到鹏鹏还是遭到报复!
这次是被我发现,我又恰巧备了解毒药,要是下次,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,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!”
听说他们掏蛇蛋?
钱志国只觉头皮发麻,一阵寒意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。
他就觉得奇怪!
军属大院这种地方,哪儿能钻出毒性这么强的蛇。
感情是臭小子自己招惹回来的祸患。
“是是是,以后我们肯定好好注意,这个臭小子,等他好了,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!”钱老爷子道。
“我觉得,等鹏鹏醒了,钱叔可以亲自问问那蛇蛋的来历!”
钱志国原本还没往其他方面想,经过提醒,瞬间就想多了。
现在他们老钱家就鹏鹏一根独苗。
如果鹏鹏出事,那最终获益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