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不管在外面议论的多凶,跟霍家有来往的人家都纷纷上门。
等他们得知霍远征是被白清浅给救醒的,顿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文芳?你不会骗我的吧?不是说远征媳妇儿就是乡下来冲喜的小丫头吗?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?”
别人不知道,她可是听自家男人提过,远征重伤,霍老爷子找了最权威的大夫都没把人救醒。
一个初中生毕业的冲喜小丫头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。
这不是胡扯嘛。
尤其张春花,她才不信那一套,肯定是许文芳为了给乡下土包子抬高身价,想给自己涨脸。
许文芳一看就猜透了她的心思,她也不多解释。
反正他们全家人知道浅浅的本事就行,对于张春花,她撅一下屁股就能猜到她的心思。
“咦?!你儿媳妇人呢?我今儿可是专程来看新娘子的!你是不知道,咱们军属大院都在传,远征娶回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呢!”
“你来的不巧,浅浅正给远征治疗,不好上去打扰。”
“哎呀,那不是正好嘛,也让我开开眼,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治病救人的!”
张春花说着站起来往二楼跑。
“张春花你给我站住,浅浅正给我儿子治伤,打扰到她我跟你没完!”
许文芳拦都没拦住,张春花三两步就冲上二楼。
这个张春花以前就跟她别苗头攀比。
年轻的时候比谁嫁的好,比谁工作强,后来就比谁生儿子多有出息。
可惜她连生三个女儿才得一个儿子,儿子不是个不争气的,上学时就垫底,高考恢复也没能考上大学,整天在家混吃等死。
而许文芳连两儿一女,霍远征跟霍远洋还那么优秀,张春花早就嫉妒到扭曲。
听说霍远征成了植物人,霍家要给他娶个又村又土的女人冲喜,她恨恨的想总算找到机会奚落许文芳。
可现在霍远征不仅没死,娶回的乡下女人还会医术,张春花就破防了。
哼!她倒要看看,那个土包子到底有什么真本事?
张春花跑的飞快,等她冲上二楼,直接推开霍远征的房门。
听见动静,白清浅正下扎针的手直接甩出去,那银针擦着张春花的眼睛扎进了门板上,力道太大,银针还发出嗡嗡的颤音。
”滚出去。“白清浅声音冷冽,似裹挟了冰,听的人打个哆嗦。
”你,你个小贱人,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们,你居然拿银针扎我,远征你这人媳妇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,果然是小地方来的,没教养。“
张春花吓的说话都有点瓢。
刚刚她要是再往前迈一步,那针就扎她眼珠子上。
该死的小贱人,跟许文芳一样都是黑心肝的。
”不需要,我现在很好不需要张婶来看我,而且我媳妇很好,不需要别人来评判。“霍远征霸气的回怼道。
白轻浅挑挑眉,心情不错。
可恶,幸亏今天是逼毒,没给霍远征脱衣服,不然岂不是要被老女人看光。
张春花一噎,恨恨的把仇记心里,想着回头再找回场子。
看到霍远征坐在床上,两条胳膊上还扎满银针,便道: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