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浅摸摸肚子,她迟疑了。
她上辈子就因为子宫畸形没办法做妈妈,这辈子怀上了,她不想打掉。
现在最重要得有个婚姻,她可不想自己孩子背个野种的骂名,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。
所以……
冲喜这条路也不是不行。
毕竟霍家有权有势,娘家人不敢上门闹事,霍远征昏迷不醒,还不用应对陌生男人的新婚夜。
如果她能把霍远征医治好,到时候再主动提离婚,应该也不会过多为难她。
想到就做,白清浅简单收拾下东西就直奔车站。
此时霍家。
“爸妈,爷爷胡闹,难道你们也跟着胡闹,大哥是研究院最年轻的副院长,难道你们忍心看他娶个没读几天书的泥腿子,成为整个大院的笑柄?
这件事我不同意。”
此时霍家客厅里,一个身穿红色条纹格连衣裙的女孩,这会儿正一脸怒容表达不满。
她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妻,男人不怒自威,女人神色柔和,眉目温润,气质不俗。
这会儿两人听见小闺女的话皆拧起眉头。
“芸芸,怎么说话呢!”美妇人低斥,还不忘朝小闺女使眼色。
“我又没说错……”小姑娘梗着脖子辩驳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。
冲喜就是陋习无稽之谈,老爷子糊涂,爸妈也跟着糊涂,真要气死她了。
“放肆,什么叫泥腿子?你爷爷我也是乡下人,要不是老子一木仓一弹打过来,你们这会儿也在乡下地里刨食呢,由得着你在这里嫌弃这个嫌弃那个!
远征的亲事就这么定了,谁敢反驳,老子立马把她逐出家门。”
身旁的木制沙发上,老爷子不怒自威的坐着,手掌把沙发扶手怕的震天响。
刚刚还叫嚣的女孩,吓的缩了缩脖子,红着眼眶大着胆子嘟囔,“那也没必要非娶个乡下人,哪怕大哥昏迷着,也还是有人肯嫁过来的……”
小闺女这话戳到她痛处,美妇人的脸也冷下来。
前不久大儿子失踪,老爷子动用人脉跟军方合作,才将浑身是伤的大儿子送进军区医院抢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