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采买的活计分组进行,十人一组,分了五组。
每组里面的成员要互相监督,倘若有人没回去,所有的组员都会受到惩罚。
沈妱被安排到了采买糕饼这一组。
这是个清闲的差事,大家多是有关系才能进来。
同样,这也是“小喜子”第一次和眼前这些人见面,否则一早就漏了馅。
毕竟严青这个位置,多的是人想将他拉下马。
“你是才进来的啊?”坐在驴车上,有个白面的小太监问他。“谁家的啊?”
沈妱保持着卑微的姿势,道:“温公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人一听,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“那个遭瘟的东西,上次敢摸本公公的屁股!你不会也是他相好的吧?”说完,他立即凑着脸过来瞧沈妱。
沈妱当即将头埋得更低,一副害怕的模样。
那小太监见状,更加不屑。
“等会儿你负责搬东西,我可做不了这些粗活。”说完,又嫌弃地抬手在鼻尖挥了挥,“你不会是漏了吧?怎么一股子味儿?”
沈妱将头又低了下去,一副快埋到胸口的模样。
另一太监笑道:“莫不是你刚刚将她吓到了,这才吓漏了哈哈哈!”
“胆子这般小,定然不敢跑的。等会儿到了酒楼,你先去把身上弄干净了!要是叫贵人知道,你敢用脏手碰糕点,定将你打死!”
沈妱不语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到了酒楼,她就被人推下驴车,还有两个和她一样鹌鹑的也被推了下来,其他人懒懒散散地靠在驴车上,“手脚都麻利点儿!”
沈妱身边的两个小太监一边不服气地小声嘟囔:“不就是仗着自己拜了个厉害的干爹吗!小人得志!”
另一人道:“小声点儿吧,知道人家干爹厉害,就别说了。”
沈妱跟着两人进了酒楼的后厨,走到半路,她压着嗓子道:“我去收拾下。”
两个小太监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一个店小二点头哈腰地带着她往茅房去。
沈妱进了茅房,隔着茅房的门缝看到那小二在外面守着。
她看了看四周,茅房里只有个香炉,用来去味儿的。
沈妱拿起香炉掂了掂重量,看准时间推开茅房的门,一下将店小二敲晕了过去。
然后,她将人拖进茅房里,扒了对方的外衣给自己换上。
沈妱收拾完,立即从酒楼的后门出去,她没有路引,追杀她的人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她,她要快点儿找个安全的地方。
此时皇宫内,皇后天将亮的时候才眯了会儿,陈宝珠来的时候,她刚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