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愕然,上前几步,急切又带着小心翼翼地不敢触摸她,生怕将她吓到。
“昭昭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妱看到他,扑进他的怀里。
泣不成声:“沈如燕死了,沈如燕死了。。。。。。萧延礼,你带我走,我不要留在这里,我会死的。”
萧延礼抬了抬手,让跟在身后的福海王嬷嬷都退下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拿湿帕子擦干净她的脸。
“昭昭,你信孤,孤绝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沈妱哭得泪眼朦胧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,不管他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。
“昭昭,孤真的没有办法带你离开。。。。。。”
边关的情况不明,他自己的生死尚且不能保证,又如何保证沈妱的性命。
若她也跟去,那些宵小与胡人勾结,拿她要挟自己怎么办?
他不可能看着她受伤,可他的身后是大周国的百姓。
萧延礼忍着心中的难受,手指用力,一点点儿地掰开沈妱的手指。
“昭昭,听话,孤会留下人保护你。还让簪心来照顾你,好不好?”
沈妱的心彻底凉了下去,除了萧延礼,她谁也不相信。
可是萧延礼却要离开她。
惊惧愤怒之下,她甩开萧延礼的手,瞪着他:“我若死了,殿下亦是凶手!”
萧延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眉头拧得紧紧的,似是不知道拿沈妱怎么办才好。
“孤即将要出征,你要说这样的话来剜孤的心吗?”
沈妱别开脸不去看他,他怎么会懂她此刻的孤立无援。
他是自己在这深宫的唯一仪仗,此刻要离开她。
他不会懂的,因为他是太子。
沈妱咬紧了后槽牙,将所有的情绪都往肚子里咽。
“我只是太害怕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延礼将她揽进怀里,他明白,喻恩侯府在这个节骨眼报丧的用意。
喻恩侯想告诉天下人,他家与沈家一刀两断。
只是,他们太急了些。
萧延礼差点儿忘记,还有这么个侯府的爵位没有削。
“别怕,这样,孤让宝珠来陪你住几日,好不好?”
沈妱点点头,自打沈家出事,她就没见过外面的人。
或许,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样可怕。
翌日,簪心重新回来,只是这次,她变得格外沉默,像是被人叮嘱,不许与她有交流。
沈妱感觉到,她被无形地“孤立”了。
兵部的名单出来后,萧延礼便带兵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