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庄子里的生活很是静谧,连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。
沈妱和萧延礼互表心意后,这几日宛如泡在蜜罐里一样。
萧延礼比她更夸张,一见到她就腻歪地不行,恨不能和她成为连体婴儿。
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,二人很快要收拾东西,回京参加四皇子和陈宝珠的婚事。
“我是没想到,宝珠竟然还会想嫁给他的。”
沈妱以为,陈宝珠这种被家族宠大的孩子,眼里定然容不得沙子。
同时,她也明白了宝珠这样的世家女子,家族颜面和荣耀,永远排在自己前面。
忽地,她想到一个人。
“崔家出事,崔玉英怎么样了?”
“谁?”萧延礼愣是没想起来这是哪号人物。
“之前差点儿给你当良娣的崔玉英啊,殿下不会忘记了吧?”
闻言,萧延礼面露嫌弃地同时,抿唇道:“派去抓她的人发现她已经剃发出家,入了僧籍。
按大周律,本该强制她还俗,一同入狱。
母后说她一个小姑娘做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,既然离籍,便算了,只叫人看着,待崔家人行刑后再说。”
沈妱闻言,叹了口气。
崔玉英也算是求仁得仁吧,她不想为了家族去奉献自己,在家族繁盛的时候,她便抛弃了家族;如今家族蒙难,她也侥幸捡回一条性命。
想到此处,沈妱不免扯起唇角,摇了摇脑袋。
“昭昭在笑什么?”
“我想到之前听到旁人说,世家贵女被礼教打磨,千篇一律。
可我瞧着,她们各有思想,各有追求。怎么就是千篇一律了呢?”
萧延礼思索了一会儿,“大抵是他们并没有正眼去瞧过人吧。人又不是货物,怎么可能都一样呢。”
沈妱觉得,是这样的。
男子,尤其是出身高门的男子,多少都带点儿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