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到了去皇觉寺的日子,张氏和沈苓也要随行。
以张氏的想法,沈妱今非昔比,金贵得很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万一真的有人起了歹心,想要害沈妱的性命,她们在,也能一起共患难。
沈苓好久没和沈妱在一起说私房话,见到沈妱无比开心。
同时,因为婚期临近,她也有了小女儿家的害羞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,沈妱松了口气。
看来陈闫对她不错,不然以沈苓的性格,不会如此。
沈苓同沈妱说了些苏姨娘的近况,经过一年的修养,苏姨娘现在能的身体好了许多,只她终是伤了根本,如今也是活一年赚一年。
“我和陈闫商量过了,姨娘现在这副模样,肯定不能让她一个人住在府里。姨娘和我一起去陈家。”
沈妱眼眶发红,姨娘本该是她的责任……
可她的身份,注定没办法将姨娘接到身边养老。
沈苓看出沈妱在想什么,她的阿姐会觉得,她带着姨娘出嫁,会惹人笑话,会叫陈家不喜。
可是苏姨娘现在的心性,离开了她会闹的天翻地覆。
“阿姐,姨娘不是你一个人的姨娘,也是我的。我有照顾她的责任。”
阿姐总是自责,她入宫后没有陪在自己和姨娘的身边。
可若不是沈妱在宫里的地位水涨船高,侯府里那些下人又怎么会给她们行方便。
“阿姐,你好了,我在陈家才能好。”沈苓挽着沈妱的肩膀,“我可是要一辈子靠着阿姐你呢!”
沈妱摸着她的头,以前那个小小软软的妹妹,也开始承担起责任来了。
“好,阿姐一定会好好的,成为你的底气。”
沈妱来拜送子观音并未隐瞒,张氏见状也不免焦急起来。
子嗣是后宅女子的立身之本,母凭子贵。
沈妱入东宫一年多,迟迟没有消息,她可不着急吗?
偏生上次向沈妱打探了一番,沈妱态度抗拒。
现在倒是主动求起来,她就更加着急上火了。
之前不着急,那说明沈妱心里有数,她身体没问题。
现在着急,那不就说明有问题了吗!
拜完佛,沈妱去了厢房休整,张氏让沈苓去取些斋饭来用,将她支了出去。
“良娣,是你还是殿下?”
沈妱长长叹了口气,“都不是,也都是。”
这个回答让张氏怔在当场,究竟是谁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