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沈妱开始苦恼起新纸的取名。
想来想去,她将这个难题丢给了大长公主。
好歹也是她坐镇的铺子,让她苦恼一下不过分吧?
大长公主更是两袖一甩,让容煊琢磨去了。
容煊想来想去,给了沈妱一个“普惠纸”的名字。
这纸主打的就是便宜好用,既然如此,那就要从名字上就让人觉得它便宜好用。
如此,也方便宣传。
沈妱十分满意,又给容煊送了厚厚一沓纸。
忙碌之余,沈妱想到萧延礼之前那卖乖的话,说自己都没给他做过常服。
于是,沈妱重拾针线,准备给他做两件衣裳,方便两人出去玩的时候穿。
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沈妱的月事来临,原本月事期间,心情就容易低落,更不用说沈妱原本就在备孕。
没有怀上的郁闷感如一团棉花堵在胸口,叫她难受。
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,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吗?
可殷平乐说她身体康健,有孩子只是早晚的事情。
沈妱甚至开始胡思乱想,思索是不是殷平乐安慰自己的话术。
可皇上让殷大夫给自己诊治过,若她真的有问题,那皇上早就为了子嗣给东宫塞女子了。
究竟为什么一直没有怀上呢?
沈妱郁闷至极,恰好萧延礼这些日子又忙了起来,无暇顾及她,她也不能与他说自己的难受。
转眼到了月底,张氏拿着喜帖上门给沈妱看,让她选个漂亮的帖子。
沈妱惊觉时间真快,下个月陈宝珠也要嫁人了。
当她有这个认知的时候,原本还算宁静的心不由地开始焦虑起来。
她有点儿害怕,万一,万一陈宝珠在她之前有孕,届时她所面临的压力只会更大。
沈妱不敢想那样的场面,她解决了长公主,可解决不了无数个长公主。
明明知道,只要自己有孕就能打破这个僵局,可是,她怎么就怀不上呢?
沈妱的心跌进谷底,明明她和萧延礼都非常的努力了。
难道是萧延礼的问题?
可看他的表现,不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