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开枝散叶的储君,无法成为帝王。
“儿子知道。”
皇上瘫坐在龙椅里,过了一会儿,冲着大殿怒吼:“王德全,宣太医!”
一刻钟后,太医院院判道:“殿下身强体健,不过最近似乎精气不足,要克制,莫要因为年轻而不知节制,这样不利于长久。”
萧延礼轻咳了两声,耳尖染上绯红。
皇上冷笑几声,等太医走了之后,他在萧延礼的面前转了两圈。
“不举?精气不足?你告诉朕,这两个词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你身上的!”
“儿子说了,儿子认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笑话呢!”皇上抬起龙爪,一巴掌挥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你是狗吗,还认主!人家狗也没你这么认主吧!”
萧延礼被亲爹揍得身子往前一倾,接着给他爹下梦猛药。
“儿子有话要说。”
“说!朕今日就让你说个够!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叫朕生气的话来!”
“儿子年纪小的时候,总是会梦见皇兄。梦见他倒在血泊里,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儿子。
可是儿子大了之后,便会梦见那个将兄长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住口!”皇上斥了一声。
感情他对别的女人不行的祸根,在他这个当爹的后宫里呗?
皇上知道他对沈妱格外看重,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他会为沈妱请封太子妃。
沈妱若是成了太子妃,他怎么跟卢家人交代!
等等,这么一想,怎么感觉卢家那个凤命女,处处透着奇怪呢?
皇上狐疑地看向萧延礼,然后试探性问道:“你想封沈妱为太子妃,那卢家的凤命女怎么办?”
“儿子也不是不能生。”
皇上:!!!
好啊,原来自己被这个儿子这样戏弄了一番!
他,堂堂帝王,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愚弄了一次!
皇上深深吐了一口气,他原本应该愤怒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先涌上来的是无力感。
他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张脸,他很像年轻时的自己。
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则是继承了皇后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两分情。
皇上凝视着萧延礼的那双眼睛,良久,他背过身去,道:“朕再给你半年的时间,若是沈妱还是不能有孕,一个侧妃三个庶妃是不能少的。”
萧延礼也松了口气。
半年,够了。
萧延礼从养心殿出来,外面又开始落雪。
披上斗篷,踩着浅浅的雪,他往凤仪宫而去。
天气冷了,皇后免了后宫的请安,自己也缩在榻上不愿意起身。
听说儿子来了,让品菊将人叫进来。
萧延礼差点儿以为母后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