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抬眸觑了眼容煊,心想他哪天不忙?
“那是不是还不知道,你姑姑给你相看了好几个姑娘?”
“吧嗒”一颗棋子落进棋篓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看着簇拥着大长公主,但时不时朝他这边偷看过来的女子,萧延礼抬手挡住了脸。
沈妱受了长公主的气,就回来给他气受。
好好好,都是他的错。
“孤今日也要宿在这儿。”
容煊合上棋篓的盖子,“好,我叫人也准备上殿下的饭食。”
看着容煊离开,萧延礼顿时觉得坐如针毡,也起身离开。
到了饭点,大长公主打发了那些姑娘们,和沈妱一起往后院走去。
两人这才有了说话的空间。
大长公主呼出一口白气,“本宫说两句话,你不要觉得本宫是在为怡和开脱。”
沈妱自然不敢。
“您说。”
“怡和和她那个驸马,两个人也算是对怨偶。”大长公主叹了口气。
“她和驸马两个人,颇有点儿你和子彰的意思。不过是她强迫的驸马,她以为能够日久生情,结果互生怨怼。”
沈妱不是第一次听说长公主和驸马的关系不怎么好,但外面的人从不敢明着议论,也是第一次听说二人的前后因果。
“怡和这个丫头,性子犟。明知道驸马对她无心,还是非要试一次。
结果,就是如今这局面。她为了讨那男人的欢心,总是张罗着给他纳妾。
而你和子彰二人,她看到你,总有几分看到当初驸马的模样,因而迁怒你。”
沈妱只觉得好没道理,是驸马惹得她生气伤心,她不敢生驸马的气,却迁怒她这个无关的人?
她自己和驸马感情不顺,就给她使绊子?
大长公主抬手揉了揉额头,“她确实不像话,不过今日本宫将这些人要来,也算是敲打了她一二。你也是个晚辈,日后少与她走动就是了。她总归要死在你前面的。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