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入一下自己,沈妱都要觉得自己道心破碎了。
还考什么试,找根绳子吊死,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算了!
如此,沈妱拖着疲惫的心情回到东宫。
萧延礼倒是心情不错,颇有一种大公鸡在庭院里散步的闲情逸致。
“殿下今日心情不错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今天朝会,没人吵得过孤。”
嘴上说着没什么,实际上尾巴已经翘了起来。
沈妱噗嗤一声笑了,她很难想象,满满一堂自诩读书人的官员,会像市井粗人那样吵起来。
“你们还能吵架?不是说‘君子无所争’吗?我以为你们都是有商有量的。”
萧延礼哈哈大笑,“孤真想带你去瞧瞧,那帮大臣吵急眼了,还会拿笏板互殴。”
沈妱托腮,也跟着他笑。
她不懂他在前朝的趣事,但他愿意跟自己说,自己也愿意听。
她能透过他的喜怒哀乐,去认识到他这个人的方方面面。
待他说完,沈妱也将她今日的事情说给他听
“我今日去看铺子了,京城真是寸土寸金啊!我跑了一天,好不容易才瞧见一间合我的心意的铺子,只是可惜了,对面是赌坊,吵吵囔囔的。
我想着这铺子若是日后能给那些家境贫苦的读书人,提供一个可以借阅书籍的场所,周围还是安静些比较好。”
“这有何难,叫那赌坊搬走就好。”萧延礼不甚在意道。
沈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只当他是在胡说,逗她开心,并未放在心上。
哪知过了两日,中人又找上她,说:“娘子,您看中的那间铺子,对面的赌坊已经搬了,这铺子,您还要吗?”
沈妱怔在当场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与萧延礼说自己遇到的难处,不是想让他用这种方式替自己解决。
她,只是单纯地想和萧延礼分享自己遇到的难过与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