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精自然不敢再留,拔腿就往宫外走。
出了养心殿,几人先是没说话,直到要到宫门口了,一位大臣开口道:“陛下,这是中风了吗?”
无人理会他,又走了一段路,有人问:“崔大人,你刚刚看见了陛下,陛下是何模样?”
崔伯允回忆着自己见到的皇帝的模样,总觉得有点儿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“陛下他。。。。。。气色不怎么好,但是脸圆了不少。”
“天呐!这可是储水之症,只有坏到了肾脏,才会有这样的症状啊!”
那大臣说完,立马自打了一下嘴巴。
“胡言乱语!都是我胡言乱语!尔等切莫当真,我们陛下有龙气护体,定然能长命百岁,颐养天年。”
崔伯允有了计较,出了宫之后,立即给崔党的人传信,将这消息告诉其他人。
“我已经问过大夫,出现水肿多是肾病,多半命不久矣。”
“皇上大抵是中风瘫了。”崔伯允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,胸口中有一口气散了,另一口气凝聚在一起。
幸灾乐祸有,大业将成的兴奋也有,还有一种惋惜。
皇上一辈子都在打压他,可临了,还不是要走在他之前。
“既然已经知道了皇上的真实情况,那我们就不能再等下去了!
事不宜迟,我们今夜就行动!”
崔党的人纷纷应和,敲定好动手的时间和暗语,然后散开。
那帮臣子一走,王德全赶紧开窗通风。
皇上立即捂着肚子对王德全喊:“恭桶!恭桶!哎哟,朕的肚子!一定是那碗冰酪的问题,朕就不该贪嘴!朕的脸面,朕的形象啊!”
皇上欲哭无泪,那帮臣子刚进来的时候,他正好腹痛。
崔伯允掀他床帘的时候,腹绞痛!
等和郑鸿信吩咐完密旨,他已经痛到没有力气说话!
谁能想,最后竟然没忍住,连放了几个臭屁,给那些老臣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