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止摇着纨扇,受不了她这样絮絮叨叨。
“我今儿带着丁东家相了十个男人,我真的服了,感觉全京城的奇葩都聚在了一起!奇葩荟萃!”
陈宝珠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自己揽下的差事,哭着也要给别人办掉,这是你身为茶庄掌柜的信誉。”
谢沅止疲惫地躺在摇椅上,长叹一声。
“我可算理解我娘的心情了,挑个正常人本来就难,我还不配合。”
谢沅止语气幽幽,“丁东家现在只想挑个哪哪都好的男人借种了,我去哪儿给她弄?”
陈宝珠将视线挪到赵素琴的身上,“这不是有个现成跑腿的?”
谢沅止支颐,用脚尖踢了踢赵素琴。
“我一直都好奇,你搞那么多银子干什么?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”
赵素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爹是户部尚书,你没缺过银子,当然会这么说。”
赵素琴提溜着鱼往厨房走去,待她提着食盒出来的时候,谢沅止和陈宝珠已经下了一盘棋。
“看在你给我鱼的份上,我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陈宝珠看向赵素琴,手指捏着棋子把玩。
“什么?”
赵素琴勾唇一笑,“崔亭婧养了个外室。”
陈宝珠和谢沅止二人都傻眼了。
女子养外室,闻所未闻,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。
赵素琴一走,谢沅止拿着帕子捂唇发出一阵爆笑声。
“哎哟,这四皇子,真是上赶着挑了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呀!”
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。
陈宝珠也笑,叫人拿青竹编了顶竹帽送去四皇子府,又叫人好好查查崔亭婧养的外室究竟是何许人也。
九月的风拍在脸上,渐渐叫人感觉到一丝秋的凉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