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也想去看看京城的男人都是什么样的。
反正,她现在是看不上宏德县内的男人了!
丁模不在,木头店的纸还是在如常生产。
沈妱觉得木头店的规模还是小了,而且纸品单一,总不能靠一种纸存活。
宏德纸只适合画水墨画,可有多少人需要画水墨画?
与之比起来,赚书生的钱更容易啊!
沈妱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。
世家把持造纸术,垄断纸业,致使民间书本昂贵,寻常百姓根本读不起书。
如果,她能研究出适合书写的纸,和世家竞争,将纸张的价格压下来。
那以后,是不是能让更多的人读上书?
读书的人多了,说不定也能让女子识字。
女子识字了,也能去学习旁的东西,比如医术。
这是个良性循环。
沈妱决定,无论如何,都要将这件事进行下去。
丁模将宏德纸的配方和步骤都写了下来,也教过沈妱如何操作。
可沈妱只是个新手,做宏德纸都磕磕绊绊,更别说研究新的纸张。
看来,只能等丁模回来后,和她一起研究。
现在,她得先成立一个造纸坊!
有了这个想法,沈妱就开始选址。
看了好几块地方,沈妱最终还是将地方定在了宏德县。
沈妱为了选址的事情,早出晚归,萧延礼自己本身也忙,导致两人回到住所的时候,对方已经歇下。
一连五日,萧延礼忍受不了两人住在一起,但是没说上几句话的日子。
终于,他这日推了早上的事情,打算和沈妱好好聊聊。
他是想让沈妱找点儿事情做,可也没让沈妱冷落了自己啊!
沈妱醒来,看见萧延礼还在,有点儿诧异。
“殿下今天怎么还在?”
萧延礼静静地看着他,那眸子里的情绪有点儿风雨欲来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