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着萧翰文,心里涌起一丝感动。
他的儿子,终于成长了!
“不行。”
皇上拒绝地干脆利落。
萧翰文知道自己是个废物,但是听到自己的父皇这样果断地否定他,他心里非常难受。
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,您不信儿臣,为什么您信四皇兄?”
萧韩瑜在皇陵长大,他都没有正经的大儒教他四书五经。父皇为什么敢将差事交给他?
皇上将龙爪按在书案上,准备让这个儿子的心死得更透一点儿。
“老五,你知道皇陵有多少陪葬品吗?”
萧翰文摇摇头,他又没在里面躺过,他怎么知道。
“先皇酷爱诗书,所以他的皇陵里有上千本陪葬书籍。”皇上说到这里,感慨了一声,“你四皇兄在皇陵十数年,将这些书都读完了。”
萧翰文不可置信,又是个会读书的!
都是他老爹的儿子,为什么他不喜欢读书!
太爷爷为什么不把爱读书的血脉传承给他!
皇上看到萧翰文面露不可置信的狰狞,更加叹了口气。
这个儿子的脑子甚至没转过来,四皇子私闯先皇陵墓是大忌,更别说他还动了陪葬品!
他甚至没想用这一点追究四皇子,将他按在耻辱柱上!
就这脑子,玩泥巴去吧!
萧翰文想,他争取过了,他父皇不同意,不能怪他。
皇上见了林致远,与他深谈两个时辰,旋即任命他为钦差大臣,连升三级,即刻出发前往辽东郡赈灾。
这件事传到沈家,沈姝即刻回了娘家见张氏。
“母亲,我该做些什么?”
她很焦急,丈夫官升三级固然高兴,可辽东郡那儿有疫情!
张氏安抚她:“回家待着,一切如常即可。你要知道,从现在起,你就是钦差夫人。如果你表现出焦虑,只会让其他人也开始担心害怕。”
沈姝控制不住地手抖,“母亲,我怕!”
“怕也不能叫旁人看出来!”张氏沉沉吐了口气,“若是实在装不了,那就去寺庙里住下,对外便说是给辽东郡的百姓祈福。”
沈姝谢过张氏,赶紧回去为丈夫准备出行的衣服,再自己收拾了去寺庙祈福。
京城内看上去一切如常,寻常百姓都不知道辽东郡的事。
从宏德县运来的宏德纸瞬间售空,无论怎么催,掌柜那边给出的答复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货。
沈苓也祈求张氏,她想跟着沈姝一起去给阿姐祈福。
上一封沈妱的家书,还托她将宏德纸宣扬出去。
如今,家书迟迟不到。
她明白阿姐是太子良娣,必须与太子、灾民共进退。
可是,这一切对阿姐来说,太不公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