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想帮扶一下自己的母族,为自己攒点儿底气。这样好过于事事看他的脸色。
但她忘记了,他先是储君,后才是她的丈夫。
历史上外戚干政的惨剧,沈妱不懂。
她感觉到自己和萧延礼之间有一道泾渭分明的墙,他在“前院”,她在“后院”。
她打不破。
一旁的来音看着神色蔫蔫的良娣,十分心疼。
良娣这心都系在殿下身上,看来昨晚两人床头吵完,没有床尾和。
沈妱拨弄着面前的花,忽地拿起剪刀将那些花剪了个七零八落,每一剪刀都十分利索,花朵儿如人头一样掉落在桌面上。
偏生她模样冷静,眼神里又都是杀气。
看得来音和簪心互相攥紧了对方的手,女夫子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这、这是什么意思啊?
她第一天上工,不能要被分尸吧?
沈妱剪了那些花,将剪刀拍在桌面上。
“关院子,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放进来!”
他生气,就他会生气是吧?
她不会生气吗?
懂不懂有个词叫恼羞成怒!
她今儿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无理无脑!
簪心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关门有什么用,她家殿下会翻墙啊。
良娣您在侯府的时候,他翻得墙还少吗?
真不明白,两个人又因为什么起了隔阂。
能不能告诉她们,她们可以想办法帮忙解除隔阂!
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成为两个人吵架的情绪牺牲品啊!
这一点,福海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