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长公主也广发春日宴的请帖,为各家未婚男女牵桥搭线。
沈妱收到这张请帖的时候,看了看时间。
“四月二日开始春闱,长公主这春日宴定在四月十三。她这是想给别人牵桥搭线,还是想毁人姻缘啊?”
九天三场下来,人都要脱一层皮,修养几日也不见得好啊。
“而且,我一个人妇,她邀请我去干什么?”
沈妱将帖子扔到一边,她不是很喜欢和这位长公主结交。
“良娣就去呗,多见见人打发打发时间也好。”
这是长辈邀请,沈妱不可能不去,只是有点儿不情不愿。
“来音你给我备上春日宴的衣衫吧。”
想到陈靖的儿子今次要下场,她又从库房里挑了个文殊菩萨的羊脂白玉雕。
这玉雕只有巴掌大小,到时候可以带进场,图个心理安慰。
“将东西送去陈府。”
虽然妹妹暂时不想嫁人,但万一哪天她想嫁了呢?
得给她留个候选人出来呀。
此时的怀诚侯府内,沈维冉准备了一堆东西,带着往陈家去。
出门的路上恰好撞见沈苓的马车。
丫鬟星妍叫住骑着马的沈维冉,“小少爷可是往陈家去?”
沈维冉勒住缰绳,回头看向星妍。
“六姐姐有什么事?”
星妍跳下马车,将一个小包袱递给沈维冉。
“麻烦少爷顺路将这个带给陈少爷。小姐说,虽然天气见暖,但夜里寒凉,这是小姐自己纳的披风,若是冷了,也能盖在被子上。”
沈维冉露出一抹“我懂的”笑容,将包袱扔在马背后的背篓里,纵马离开。
到了陈府,他将东西一一拿出来给陈闫看。
“这砚台可是我大姐送我的,平日里我都舍不得用,小爷现在借你去考试,保管你金榜题名!”
陈闫哭笑不得,“谁家考不好怪砚台啊?”
沈维冉“嘁”了一声,将东西一一摆出来。
“全是小爷我压箱底的好东西!你就说我够不够意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