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妃松了口气,心想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。
想想也是,那沈妱不过是个侧妃,年纪又大,萧延礼能喜欢她什么?
不就是看在她对皇帝有救命之恩的份上,宠幸她一些,好叫天下人知道,他们皇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罢了!
“福海。”萧延礼的声音陡然变得冷肃起来,“去将景王给孤找来!孤没有管他后院之事,他倒是将手伸到了孤的后宫来了!”
闻言,景王妃怔在原地,像是被萧延礼的话吓得呆住。
很快,她回过神来。
“殿下!子彰!是皇婶自己鬼迷了心窍,和你皇叔无关。你不要叫他知晓此事!是皇婶错了,皇婶给你赔不是!”
景王妃苦苦哀求。
景王本就对她诸多不满,若是叫他知道,自己又得罪了萧延礼,怕是会将后院那些个小的宠的无法无天。
“皇婶说的什么话,您又未得罪孤,给孤赔什么不是。”
闻言,景王妃立即看向沈妱。
“良娣,是皇婶错了。你便饶了皇婶这一次吧!”
沈妱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,和方才那盛气凌人要欺压她的架势天差地别。
她现下可怜,可是方才她还仗着身份欺负她。
若不是萧延礼在,她还会对自己露出这副姿态吗?
不会的。
她只是被萧延礼拿捏到了痛处,才会这般作态。
不得不说,景王妃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。
沈妱一副受惊模样,攥住萧延礼的胳膊。
“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,不敢置喙夫君的抉择。”
听到沈妱不愿放过自己,景王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这贱人!
一旁的福海立即给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神,小太监小跑着离开。
他一挥拂尘,指着方才几个婆子道:“你们几个,冲撞了良娣还不速速去领罚!”
婆子们大惊失色,纷纷想跪地求饶。
福海在她们求饶前冷哼道:“若是你们再吵闹到殿下和良娣,那就是罪上加罪!”
景王妃只觉得自己大势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