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扑上去,差点儿扑到萧延礼抬起来的脚上。
他赶紧止住,然后将手上的玉佩递了上去,一边抬眼去看萧延礼的表情。
只见他捏起玉佩,方才还扬起的眉梢落下一边,像是阳光之下聚集的一团乌云,一边明媚,一边风雨欲来。
“她怎么了?”
萧延礼自己都未发觉,他的声音冷沉了下来。
“沈小姐的姨娘昨日产子,血崩了。所以拿着殿下的信物来求殷平乐出宫救人。”
萧延礼的步伐微顿,然后接着往前走去。
因着他回宫,整个东宫都忙碌了起来。
萧延礼身上大多是凝固了的血,第一时间去沐浴更衣。
小太监们拥着他,给他擦身揉发。
他浸在水中,手指捏着那只玉佩,眉头轻拧。
萧延礼没有想到,沈妱会将自己给出的玉佩用在救她姨娘上。
她大可直接去殷府求人,没必要舍上自己来东宫找殷平乐。
且,沈妱和殷平乐私下关系不是挺好的吗?殷平乐不可能不帮这个忙。
若不是知道沈妱惧他畏他,他都要以为,这是沈妱可以给自己找台阶下,想回他的东宫了。
萧延礼的指腹在玉佩上摩挲,心中是欢喜的。
她知道给出这枚玉佩意味着什么,她还是来了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,在她的心里,自己也不是那么可恶?
萧延礼抬手,下巴搭在大拇指上,食指在唇瓣上蹭着,想压平上扬的唇角。
只是这种喜悦的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儿,他的脸色就冷沉了下来。
沈妱那人,若不是将她逼到了绝境,又怎么会求到他的面前来?
他不在京,竟然有人给她委屈受!
“福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