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味道,让她感觉到了安全感。
好像对方在,她便可以安下心。
她凭着最后的意志去思考,这股香味从哪里闻过呢?
明明那么熟悉,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不待她再想,她便沉沉睡去。
萧延礼用指腹蘸了点儿玉肌膏,轻轻抹在沈妱的脸上。
殷平乐这个家伙,做事如此粗心,沈妱右脸上的一块擦伤就没有涂药。
这块擦伤并不严重,等痂脱了也不会看出受伤的痕迹。
只是萧延礼怎么看都觉得刺眼。
不仅刺他的眼睛,还在刺他的心脏。
他清楚地明白,沈妱经历这些都是因为他,若不是因为他,她也不会被那些人盯上。
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伤在沈妱的身上,他的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现在知道,这是心疼。
萧延礼讨厌这样的感觉,有这种感觉,意味着沈妱受了伤,受了委屈。
他不愿意她这样。
他想她好好的,能对他展露笑颜。
捏了捏沈妱的手指,他只觉得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在听到她可能跳山的那刻,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跃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沈妱,还是因为失重感让他的心律失衡,他只盼着沈妱能够平安无事。
没人能明白他当时的心情,那种心脏忽然空了一块的感觉,仿佛要抽走他一半的魂魄。
兄长的离世是他至今都跨不过去的坎,他接受不了沈妱也因为他死去。
“昭昭。。。。。。”萧延礼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,“你真是吓坏了孤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要她好好的,他可以不计较沈妱对他的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