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是淡淡说了句:“这是皇后娘娘叫我相看时打扮才赏的。”
张氏吃惊,追着她问是哪家的儿郎。
得知是礼部侍郎后,只道沈妱好造化。
“那小陈大人年纪轻轻便越过了他父亲去,可见其能力过人。你也是有皇后娘娘给你撑腰,才能有这样好的姻缘。可不能辜负了娘娘的好意!”
沈妱懒得应付张氏,匆匆回了自己的静香院。
一进屋子里,她就扑进床上哭了起来。
张氏听了这桩婚事,都觉得她得了造化。无人在意过她是否真的想嫁。
她在皇后娘娘眼里,是个烫手山芋;在侯府,是个值得交易的筹码。
而她只想做沈妱。
哭够了,她爬起来洗了把脸。
“簪心,你能帮我查查那位礼部侍郎陈大人吗?”
簪心点了点头,然后尴尬道:“这件事,得告诉主子。”
沈妱颔首,神情有点儿木然,仿佛什么都不在意。
“明日要去看新府邸,你安排好马车。”
簪心看着她,生出一种同情的情绪。
她虽然是个刀口舔血的暗卫,说不得哪一日就死无全尸。
可她也是为自己而活,若是主子薄待了她的家人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再看沈妱,只觉得她活得好压抑,一切都在身不由己之中,连一场快活都做不到。
但她知道,自己的这股情绪毫无用处,转头出了门去安排明天出门的事宜。
沈妱在床上坐了许久,久到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“大小姐,您在吗?姨娘想请您过去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