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生自己的气。
萧延礼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件案子。
一个豪绅鱼肉百姓,通过贿赂来举孝廉,和本地官员沆瀣一气,闹得那地方民不聊生。
他们自认自己把控着进出城门的关卡,不放路引,就无人能逃出他们的掌控,去外面公布他们的罪行。
此案的状告人,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乞丐。
他住在城外破庙,每日进城乞讨,天黑出城。谁也没将他当回事,毕竟他是个自身都难保的可怜虫。
就是这样的一条可怜虫,让那些豪绅、贪官成了阶下囚。
他从未在乎过的一件小事,现在仿若一个巴掌一样甩在他的脸上。
“殷平乐!”
屋外殷平乐才走两步,又被叫了回去,心脏突突跳。
“昭昭的身体,可能调理好?”
殷平乐听到“昭昭”二字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从太子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,怪令人恶心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自然可以,只是这避子汤是万万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你去给她调理身子,但不要叫她知道是孤的意思。”
他承认是自己在这件小事上疏忽了,但他拉不下这个脸。
且,那个时候并未将她放在心上。
过去不能追悔,现在弥补就好。
殷平乐觉得太子越来越难伺候了,她一个大夫,人家没请她,她就巴巴上门去给人看病。
这不是在咒人家有病吗?
晦气!
翌日沈妱同沈苓沈如月一起上了马车出府,三人一起去了绸缎庄。
沈妱讶异她们竟然真的到了绸缎庄,但进了店铺后,几个嬷嬷打扮的人便迎了上了。
“沈大小姐,我们家小姐在庄子上办了宴会,有心请你过去,请赏个脸吧!”
对方话说的客气,可行动上一点儿也不客气。
十来个婆子将她们围着,婆子的身后还有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