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母亲还不帮她出气,甚至还帮着沈妱招待那些人!
愤怒之下,沈如月想到了卢萣樰送来的那张请帖。
母亲不让她去,她偏要去。
只有和那些真正的贵女结交,她才能提高自己的名声。
母亲不为自己打算,她就只能为自己谋划了!
打着买胭脂的旗号,沈如月带着婢女婆子出了府。
马车一路往京中最有名的酒楼望江楼而去。
到了望江楼下,沈如月便叫小二带她去五楼。
“今儿五楼被谢小姐承包下来开诗会了,小姐若是要上五楼,需得有请帖才行。”
想到被母亲压下的请帖,沈如月咬了咬牙,让婢女给了小二几两碎银。
“我是卢萣樰卢小姐请来的,今早出门急,忘记带上了。麻烦你同她的丫鬟说一声,她们知道我的。”
小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,还是跑了这个腿。
很快,他就噙着笑,下楼来将沈如月带了上去。
沈如月提着裙摆,踩在楼梯上的脚步感觉要飞起来一般。
仿佛今日之后,她也会成为名动京城的贵女。
步入五楼,一群小姐们或坐或立,各个姿态卓越,透着一种书香底蕴。
在这些女子中,不会有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一说。
诗会的组织者谢沅止被一群姑娘簇拥,似乎在讨论着什么。
沈如月像是闯入不属于她的世界的小丑,浑身拘谨,满身小心。
“是沈五小姐吧?我们家小姐久侯了呢!”一名丫鬟从人群中挤出来,带着沈如月往里面走。
沈如月随着她而去,感觉到周围的小姐们都停下了自己的事,侧目过来打量她。
她扬了扬脑袋,这种万众瞩目让她很是开心。
卢萣樰正坐在窗边吹风,六月的天,早晚还算凉爽,但午时的已经热人。
“怎么才来,快坐。”卢萣樰口吻亲昵,仿佛二人是旧交一般。
沈如月十分开心,立马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没想到卢姐姐会叫我来!”
沈如月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,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卢萣樰的丫鬟忙道:“沈五小姐,这是洗茶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话没说完,就看到沈如月已经将那杯水喝了大半。
卢萣樰微微凝眉,掩下眸中的不喜和轻蔑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道:“还渴不渴?要不要再来一杯?”
说完,她给丫鬟递了个眼神,丫鬟忙从旁边拎起大茶壶给沈如月倒了一杯茶。
沈如月一边喝,一边问:“这两壶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一个是普洱,一个是凤凰单丛。”
“那个凤凰我还是第一回听呢,不过我觉得喝起来同普洱没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