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月不说话了,先不说她没有这个机缘。她听说沈妱差点儿快死的时候,高兴地都要起跳了。
她怕死的很,可不敢。
“好了,收收你的性子。如今侯府的一切都要仰仗她,母亲不求你和她打好关系,你莫要和她作对就好。母亲已经给你想到了你的出路。”
母女二人正说话,厢房门被人敲响。
外面的人通传道:“夫人,是卢小姐来找大小姐。”
张氏立马带着沈如月出门,打开房门,月光下少女身穿一身白色裙衫,峨眉粉腮,娇俏灵动。
张氏自认自己见过不少妙龄少女,但卢萣樰却是佼佼者。
“卢小姐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说沈大小姐今日也来寺庙祈福,先前在宫里同她有过一面之缘,却一直没有机会结交,今日厚颜前来拜会。”
张氏面上乐呵呵,心里却觉得这个卢萣樰没憋什么好屁。
沈妱可告诉她了,卢萣樰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。
卢萣樰又是王轩妻子的妹妹,八成知道沈妱和太子那段过往。如今上门,别说是为了太子后宅安稳,所以过来结交。
她可不信。
而且,她可是大房。沈妱这个没名没分地都没去巴结她呢,她上赶着过来,显眼又可疑。
“那真是不巧了,长公主也喜欢妱姐儿,将人留下一起研讨经文去了。”
张氏身后的沈如月听了母亲这么说,面上一急,被身后的马嬷嬷拉了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“是我来的不巧了,看来我与沈大小姐没有缘分。那下次再叨唠了。”
卢萣樰施施然行了一礼离开,沈如月急哄哄道:“她分明是被太子叫走了!母亲怎么不叫我说出来,让那卢萣樰去对付沈妱那贱蹄子呢!”
“放肆!”张氏呵斥了一声,这一声让沈如月都呆滞住。
“她是你长姐,是我们侯府的孩子。便是我们对她诸多不喜,但也是一家人。我们可以窝里斗,但旁人若是想害我们,必要同气连枝。”
沈如月茫然看向张氏。
“你叫卢萣樰对付沈妱,她无非是使些下作手段毁掉沈妱的名声。沈妱名声毁了,也只会连累我们侯府所有孩子的名声。你没发现她救了皇上后,连同你的名声也好点儿了吗!”
沈如月低下头,但心里依旧气得厉害。
月光如绸缎一般铺在院子里的时候,萧延礼才从山上下来。
入了自己的院子,他瞧见沈妱坐在院子的石桌旁,两手托腮看着天上的月亮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在等孤吗?”
萧延礼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福海一挥拂尘,院内的下人看懂了脸色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