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的话还未说完,萧延礼睁开了那双暗沉的眼睛,眸中的寒光慑得沈妱立即闭嘴。
萧延礼起身,沈妱上前给他穿衣。
二人昨晚没有净身,身上都有点儿黏腻。但时间紧迫,沈妱可不想伺候他沐浴。
院子里都没有热水的。
“你这里离东宫太远,孤来一趟费劲。”
沈妱给他理衣服的手顿了顿,“殿下可以让娘娘给您挑新的司寝。”
萧延礼没在意沈妱的话,自顾自道:“这院子不行,什么人都能翻进来,让沈廉给你修高点儿。”
沈妱心想,您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吗?
为萧延礼梳好头,外面天光已经大亮。
沈妱只求他快点儿离开,莫要叫人瞧了去。
“昭昭。”
萧延礼再次这样叫她,沈妱有点儿排斥,但还是乖乖应声。
哪知萧延礼捏住她的指尖,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,像是大狗撒娇求表扬似的。
“孤昨晚没用力。”
沈妱身体僵了一下,和先前他发起疯来相比,昨晚的他确实很克制自己的行为。
上次他扭断了自己的手臂。
回想那段惨痛的经历,昨晚的萧延礼简直是披上了斯文的鬼皮。
只是他的力全用在了腰上,她的腰还酸软着。
“殿下,您放过我吧。”
沈妱无力地垂下手,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,他还拿捏着她的妹妹。
可是她真的很累。
那种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,像水包裹住她的身体,将她一点点往下拖拽。
无论怎么用力,都浮不上去。
“为什么?”萧延礼抬眼去看沈妱,他脸上的表情颇为受挫。
这表情她昨晚见过,可怜巴巴,但虚假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