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菊应声去了。
萧延礼不在凤仪宫的日子,沈妱便是吃吃喝喝睡睡,将自己养得很好。
她肩上的疤已经褪了一圈,最中心的地方还没长好,这段时间以来痒的难受。
白日里还好忍,一到晚上,睡迷糊的时候总会忘记自己还有伤,然后挠破伤口。
虽然有太医给的药膏,但那玩意儿不止痒。
萧延礼进来的时候,沈妱正拉着衣领子对着铜镜看后肩上的疤。
听到有人进来,她以为是小宫女,没放在心上。
毕竟凤仪宫的东殿也不是谁都能进的。
因而萧延礼出声的时候,吓了她一跳。
“姐姐这样对镜自照,是在想孤吗?”
沈妱猛地拉起衣领,起身的时候差点儿掀翻了面前的妆奁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理着自己的衣裳,落在萧延礼眼里,像是一只猫儿做了蠢事,在用舔毛掩饰尴尬。
“过来给母后请安。”萧延礼坐到她的榻上,幽幽看向沈妱,“顺便看看你。”
沈妱似乎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埋怨,好像她辜负了他一般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萧延礼微微挑了下唇角,“姐姐可真是冷淡啊,枉孤这些日子想你想的睡不着。”
沈妱咽了咽口水,她想,应该是伤口愈合痒的睡不着。
“过来。”
沈妱觑了萧延礼一眼,只觉得少年因为生病的缘故,变得更温和了。
可是她知道,萧延礼只是暂时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。
“殿下身上还有伤,奴婢不该近身伺候。”
萧延礼懒得听她说那么多的废话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薄唇抵了上去。
终于如愿一亲芳泽,按捺了许久的心不自觉地鼓胀起来,连同那处。
沈妱被迫接受这个急切的亲吻,对方像是要将她吃进肚一般凶狠。
但在这急切的攻势中,沈妱竟然察觉到了他的克制。
扣着她的腰的手虽然有力,但他的手臂紧绷,虚虚将她揽坐在他的怀里。
萧延礼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,手也去摸她的小衣,沈妱急切地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