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脱了鞋和外袍,躺在了萧延礼的旁边。
萧延礼将她圈禁怀里,隔着胸腔,沈妱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明明年纪比她小,但萧延礼长手长脚,大了她不止一个号。有时候沈妱觉得,男女之间,可真是不平等。
许是他的身躯太炙热,沈妱那点儿困意慢慢涌上来。
她刚要睡着之际,她的手被萧延礼捏住。
萧延礼的指头也很烫人,他的呼吸都是乱的。
沈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心惊肉跳。他明明都伤的这样重了,怎么还能这样思欲?
“殿下,奴婢去给您找个太医吧。”
萧延礼在她的头顶发出一声嗤笑,“叫太医过来见见孤的丑态吗?”
沈妱不言,鉴于萧延礼之前的话,她又不敢说再去给萧延礼找个小宫女。
萧延礼握着她的手,半带诱哄地说:“姐姐的手真软,摸摸孤,好不好?”
翌日沈妱醒来的时候,萧延礼已经不在帐子里了。
她从容起身,拍了拍脸,然后出了帐子去洗漱。
洗漱完吃完了饭,她回了和王嬷嬷的帐子,然后看到福海也在。对方趴在榻上,露出半个屁股,王嬷嬷正在给他擦药。
沈妱立马别过脸去,“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福海瞧见沈妱,没好气道:“怎么了?还不是被你连累了!”
沈妱不明所以,她怎么就连累了福海了?
“要不是你来小日子,让我去给殿下找个女子,我能挨这顿打吗!”
福海的牢骚没发完,王嬷嬷手上的力道一重,他“哎哟哎哟”地叫起来,不敢再说了。
也是经他这么一说,沈妱从想起来昨晚是有个女子进萧延礼的营帐的,只是人呢?
她昨晚进帐子的时候,只看到受伤的萧延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