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看了一眼司常安爬出去的窗户,坐在了床榻上,刚坐好,就看到司常煜走了进来。
司常煜走进来,看了那窗户一眼,淡声问道: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苏绵绵淡淡地点点头。
司常煜突然端起洗脸盆来,朝着那窗外就倒下去。
苏绵绵看了一眼,神情淡然:“世子爷,哪里敢劳动您亲自倒洗脸水啊,还是让小词来吧!”
小词赶紧上前接过来脸盆。
司常煜冷笑:“本世子是瞧不得一点脏污,瞧见了,就想洗干净!”
苏绵绵知道司常煜这是借着这事儿指桑骂槐呢,也不挑明,只是笑着说道:“世子爷不嫌弃麻烦就好!”
此刻窗外,司常安本来就被卡住脚疼痛难忍,这会儿又被洗脸水浇了个透心凉,湿冷的水倒在了伤口上,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,可是还是不敢出声,再也不敢逗留,一瘸一拐地悄悄离开。
司常煜站在窗前,望着司常安的狼狈背影,冷冷地愁眉,唇角勾了勾,回眸,带着几分冷硬:“苏绵绵,有时候你说的话,本世子都分不清真假!”
苏绵绵笑笑:“世子若是用耳朵分辨不清,那就用心分辨,来日方长,总有一日能看清的!”
司常煜冷哼了一声:“这世上还有需要本世子用心去辨别的东西?”
苏绵绵叹口气:“人长了心,就是需要用的,许久不用,会冷!”
司常煜皱皱眉,这个苏绵绵,是在教训他?
不过看在她对他情根深种如此痴情的面子上,那他就勉为其难不再计较,只是那个司常安若是再来,就不是卡脚这么简单了!
司常安回到房间,让小厮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将脚上的捕兽夹拿下来。
脚脖子已经血呼啦的稀烂,再加上沾染了脏水,疼得钻心。
“二公子,您这是去哪里了,怎么能碰上捕兽夹呢?”小厮心疼得很,赶紧让人去请大夫。
司常安不好意思这是去西园扎上的,只是说道:“不小心踩上的而已,小心行事,别让母亲担心。”
小厮赶紧应着。
司常安看着那伤口,眸色一暗,等到大夫包扎结束,就让小厮准备了马车,前去柳府。
柳府,柳意柔的这些日子也不好过。
安乐侯府将她毒杀胎儿的事情宣扬得沸沸扬扬,再加上堕胎药用多,伤了根本,现在就连柳皇后的态度也变了。
毕竟就算是柳意柔是凤命,若是不能为皇家抚育孩儿,在宫中没有任何的竞争优势。
柳意柔这些日子日日地哭,将眼睛都哭红肿了,就等着柳皇后给她做主,但是却迟迟没有等来。
这一日下朝,柳宰相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父亲,可是朝上的事情不顺利?”柳意柔端来茶杯,亲自为柳宰相斟茶,顺便问道。
“今日皇上给安国公的幺女与太子订婚,过两个月就会完婚,安国公的幺女,成为了太子妃!”柳宰相说道。